上辈子他对玉芙蓉做过的事情,他全都经历了一遍。
尤其是玉芙蓉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云浅那里有能让男人怀孕的圣水,还特意去找宫里太医求了能让人假孕的药来给夜寒辞灌下。
等夜寒辞肚子有动静后,她又会立马打掉他肚子里那个不存在的东西。
让她对一条无辜的生命动手,玉芙蓉实在下不了手,不是谁都像夜寒辞那么毫无人性的,那就只能让夜寒辞假孕了。
夜寒辞简直都要被折磨疯了,他求饶,谩骂都没有用。
玉芙蓉依旧自顾自的进行着自己的报复。
桩桩件件,他对她做过的,她都要报复回去,不是吗?
毕竟,这都是她上辈子临死前的遗愿。
现在好不容易重活一世,她怎么能不完成自己的遗愿呢?那岂不是对不起上辈子的自己?
想着,玉芙蓉动作优雅的捏起一根泛着森森寒光的绣花针,毫不犹豫扎进了夜寒辞体内,丝毫不顾对方的惨叫声,脸上是一种平静的疯感。
一针、两针、三针。。。。。。
每扎一针,玉芙蓉都用十分温柔的语气和夜寒辞回忆往昔。
夜寒辞简直想死。
但他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除了发出“啊啊啊”
的音节外,其余什么也说不了。。。。。。
就在夜寒辞备受折磨的时候,朝堂上,云浅笑眯眯的看着下方的朝臣们,“朕今日要宣布一件喜事。”
听到这话,朝臣们愣了一下,下意识看向龙椅上的云浅,下一秒,就听云浅的声音再次传来,“你们之前不是想要继承人吗?朕已经有了。”
闻言,朝臣们显然理解错了,目光齐刷刷落在云浅的肚子上,一时间,脸色各异。
“陛下有了?不知是谁的?”
有年老的朝臣忍不住好奇,站了出来,朝着云浅询问道。
云浅看了一眼那个站出来的老臣,“朕的继承人,不是朕的还能是谁的?张爱卿,你这个问题有些愚蠢了。”
张老大臣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陛下这嘴毒的,怕是舔一下嘴唇都能将自己毒死吧。。。。。。
云浅没管下方的朝臣们,笑眯眯的说道,“小夏子,宣太子进来,给他们看看吧。”
闻言,小夏子连忙应了一声,立马朝着殿外扬声喊道,“宣!太子觐见——”
在众人懵逼的目光中,一身朝服的云昭阳身姿笔直,一步一步,十分平稳的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