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!你居然说我是没用的东西!”
“哎呀呀,稍安勿躁啊陈。。。。。不好意思你叫什么来着?看我这脑子,又忘了。但是你先冷静一下嘛,说我害你这件事我就很冤枉了,
毕竟我这个人向来都是诚实的很,要真是我干的事儿,那我是能承认的。
但是我就很好奇了,明明那天,我可什么都没做,是你先上来找事的啊?所以最后不管是什么后果,不都应该是你自己承担的吗?
哎呀!难不成你这个人只想着惹事,却不愿意承担后果,所以才会一门心思的觉得你自己没错,反正都是别人要害你。
这种思想可要不得啊陈。。。。陈同学,听我一句劝,人在这个世界上,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有自知之明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
害你?别开玩笑了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你闭嘴!贱人!我要打死你!”
陈红梅被刺激的理智全无,抄起自己的水盆就要冲上来往苏黎身上砸,这个时候的水盆大多都是搪瓷盆,这要是砸在了身上也是不轻的。
但是苏黎会让陈红梅近自己的身吗?显然不会,她一脚便将陈红梅踹的后退了好几步,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苏黎:啧,这场地限制我挥了知道吧,要不然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,让你能飞个七八米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“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还想着对我动手呢?回家再练几十年去吧!”
“你居然敢对我动手?你疯啦!我要去找风纪处告状!你居然敢在学校里打人?你完了!”
苏黎:不是,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?那刚才挥舞着搪瓷盆子要砸人的是谁?你个双标狗!
“我打你?这位同学你是不是摔了一跤把脑子给摔傻了?我离你这么远我是怎么打到的你啊?”
“你踹我了!我是被你给踹到这里来到,你休想赖账!”
“谁看见了?”
陈红梅傻眼了,这人怎么可以这样?打完了人还不认账的?
殊不知苏黎就是故意的,其实她一直在注意着外面有没有人往水房这边走过来,是确认这里除了她们之外没有第三个人才动手的。
“陈同学,我知道是水房地滑,你摔了跤不高兴也是正常的,但是不也不能张嘴就栽赃是我打了你吧?请问有谁能给你作证吗?”
身上被苏黎踹中的地方还隐隐作痛,陈红梅的脑子还难得清醒了一瞬:
“我身上还疼着呢!这总不能是我自己踹的我自己吧!肯定是青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红梅迫不及待的撩开了她的衣服,低头一看却呆住了,因为她身上便是什么痕迹也没有,更别提什么青了紫了的。
“陈同学,我给你一个建议,趁着自己还稍微年轻,时间来得及赶紧抽个空去医院看看这脑子吧,年纪轻轻的就得了癔症还不治,这以后得日子可要怎么过呦,啧啧啧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黎转过头去,没有理会依然呆滞的趴在地上的陈红梅,淡定的转过身去,打湿了毛巾以后,拧干擦了擦脸。
在端起自己的东西要离开的时候,苏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的声音说:
“就是我打的你又能怎么样呢?你去跟别人说呀,又有谁会相信呢?你现在的名声这么差,就算是把这件事说出去了也没人会相信你啊?
再说了,你有证据吗?”
“你!”
“你尽管去告状啊,废物。”
撂下最后一句话之后,苏黎离开了水房,身后则响起了陈红梅的怒吼声。
回到宿舍了以后,丁文静看她回来了,还随口问了一句:“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啊?”
“哦,没什么事儿,就是耽搁了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