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布连忙要解释,韩信摆手。
“不必,梁王彭越数次进京,他能来,你来不了,不管说什么,都是说不过去的,你说是不是?”
只这一句,就让英布冒汗了。
毕竟同样的话,在不同人的嘴里说出来,效果是不一样的。普通高中生说考不上就世界大战,那是刷题刷糊涂了。
可若是美术生说这话,就要稍好好掂量一下了。
放在这里也是一样,韩信一句话,就让英布心肝乱颤。
“寡人,寡人这次进京,准备了这么多礼物,要献给陛下,就是为了弥补过错,还请太尉帮忙周旋,说两句好话。”
韩信哈哈大笑,“我说淮南王啊,你是真糊涂了!我帮你说话,陛下不会疑心咱们私下勾结?倘若真是如此,不光你没有好下场,还要连累我啊!”
英布脸色一变再变,忙躬身道:“太尉,我什么都不懂,你就指点一下,我感激不尽。”
韩信笑道:“淮南王,你进京的时候,难道只准备了陛下的礼物?没有准备别的?”
“准,准备了……太尉,我也给你……”
没等说完,韩信就伸手打断了他。
“淮南王,你忘了这次陛下为什么召诸侯王进京吗?”
英布怔了怔,这才一拍脑门,忙道:“准备了,当然准备了。皇孙的那一份,岂能怠慢!”
韩信深吸口气,“皇孙才刚出生,是太子,太子那边!你要想办法才是!”
英布眉头紧皱,犹豫了半晌,才仗着胆子道:“太尉,你说陛下尚且强壮,我这急着巴结太子,是不是会让陛下寒心啊?”
韩信彻底无语了,他觉得自己的水平就不高……别说张良、萧何,就算是陈平、周勃、夏侯婴这些人,也只是承认韩信能打仗而已。
但是和英布这么一比,韩信都成了双商凡的天才了。
“你还想得挺明白的!”
韩信凑到了英布耳边,低低声音道:“你难道不知道,自己的命捏在太子手里!你是太子的人!”
英布大诧,“我,我不明白!”
“那我就告诉你……陛下上了年纪,太子到底年轻,你要是能听从太子号令,固然可以留下,若是不愿意听从,陛下就只能替太子剪除隐患了。”
英布一时无言,冷汗顺着鬓角就流了下来。
转过天,英布早早就来到了长乐宫。
刘盈笑呵呵请他进来,“那个……淮南王,我怕是没法叫你仲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