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所谓!”
曹参气得翻白眼,“你的意思,是我女儿,连侧室都当不了是吧?”
“没,没有!我是说,到了皇家,规矩太多,仲父要是不喜欢,就算了。”
刘盈第一次觉得怎么说话,都有点不对劲儿。
曹参看着他,突然笑了,“太子,陛下开口了,我没法抗旨。说起来,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太子聪慧仁厚,必是一代雄主,还望太子能善待家人,善待天下子民。”
刘盈怔了下,用力点头,“多谢曹相教诲!”
曹参一笑,“放心吧,我不给你添乱,等十个月之后,不忙!”
说着,曹参按住刘盈的肩头,“到时候你可要陪着我,一醉方休!”
刘盈怔了下,只能道:“多谢仲父体谅,我知道了。”
“嗯!你现在叫仲父,到时候私下里,我还是希望你能改口……毕竟那也是我最疼惜的女儿!”
刘盈猛地吸了口气,“是,我会善待身边人的。”
曹参点了点头,这才转身告辞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京城上上下下,数得着的人物,全都过来拜访。
哪怕已经返回沛县的萧何,都送来了礼物。
还有人在洛阳的吕泽,更是送来了好几个名医,过来照顾太子妃。
刘邦,吕后,成天过来。
大有全天下诸般事,唯有皇孙最大!
刘盈的脸很黑,“张不疑,师兄!我好像失宠了。”
张不疑同情地看着他,“其实自从二弟张辟疆出生,我就不受待见了。”
“那你也不容易啊!”
“所以我誓要过阿父!我要让他知道,我才是张家最厉害的人!”
刘盈用力点头,他第一次不再嘲笑张不疑,而是认认真真跟他讲,“师兄,咱们同病相怜,等我登基之后,必定让人坐上三公高位。”
张不疑一惊,“当真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!师兄放心,这天下早晚还是咱们的,老的终将老去,小崽子更是不值一提!”
“对!太子,你这话太有道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