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选择长兵器,追求一击必杀,非常合理。
可有了马镫之后,左右劈砍,就变得方便多了。
有了着力点之后,杀伤力也会成倍增加。
靳歙盯着战马,思索了片刻,突然飞身上去,纵马跑出百步,他双腿用力,支撑着身体立起,随后抽弓搭箭,一箭射出!
刘邦看在眼里,不由得抚掌叫好!
靳歙圈马回来,兴奋道:“陛下,有了这东西之后,马背上射箭更稳,更有力,也更远了!从此往后,骑兵怕是要多配置弓箭了!”
刘邦和诸将热烈讨论,越说就越是兴奋。
马鞍和马镫,带来的影响,属实难以估量。
“那个竖子呢?盈!”
刘邦扯着嗓子大喊,这时候刘盈才两手插兜,不知道什么是对手,悠悠然过来。
“阿父,这回你输得心服口服了吧?”
刘邦哼道:“你这个竖子,不过是胜在器物上面,算不得英雄!”
刘盈不爱听了,“阿父,战场上只论生死成败,要是按您的说法,项羽还要讲以多胜少,不是英雄呢!”
刘邦黑着老脸,这个竖子真是不给自己面子。
罢了,谁让他有大功呢!
“这次就算你赢了,不过乃公也没答应和伱打赌,所以乃公没输,没输啊!”
刘盈翻了翻眼皮,“是没敢下注,不是没输,要不再跑一次?”
这回刘邦无语了。
此时周勃插话道:“陛下,太子,有了此物,我大汉骑兵必能所向无敌,大破匈奴,指日可待!”
他这一说,众人更加兴奋。
“没错,只有有了此物,灭匈奴只在反掌之间!”
“陛下,让樊哙领兵,把冒顿的脑袋砍下来,给陛下做夜壶吧!”
众人高谈阔论,喜不自禁。
太子着实立了大功,必须重赏才行。
正在这时候,陈平突然幽幽道:“陛下,我大汉有多少骑兵?”
刘邦一怔,“若是加上太子的骑兵,或许有六千人。”
陈平又看向刘盈,“太子,你的骑兵当真能战?”
刘盈不悦,“陈先生看得明白,为什么还问这个?”
陈平从容道:“臣听闻太子筹建骑兵,不过月余,纵然这些羌人骑术不错,却也未必能如臂使指吧?”
这一句话,提醒了老流氓和诸将。
他们稍微思忖,立刻清醒过来。
刘盈的骑兵,根本是样子货,虚有其表!
刘邦切齿怒骂,“竖子,有本事校场拼杀,看看谁更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