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头嚎啕大哭道:“这世道还有天理吗?”
这时纪衡却笑了,刘老头的反应他很喜欢。
越是反应激烈,这就说明这里面越有问题。
他要是问什么答什么,自己反倒是不会怀疑什么。
想来那个去他家的男子就是案子的关键。
纪衡正思考的时候,外面飘来一阵兴奋的呼喊声。
“头儿,对上了,对上了。”
没过多久,小刀就兴奋的拿着两张画跑到纪衡身前。
“什么对上了?”
纪衡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小刀扬了扬手上的两张画像笑着说道:“头儿,你看看这两张画像。”
纪衡按捺不住的抢过小刀手上的画像,铺在旁边的桌子上对比起来。
画像里的是个满脸胡子的刀疤脸男子,虽然两张画略有出入,但是还是可以大致的辨认出是同一个人。
“小刀,这就是那个去他家的那个男的画像?”
纪衡转过头问道:“不过这怎么有两幅,小刀你又找到一个证人?”
小刀嘿嘿一笑道:“头儿,这老头不老实,这另一幅画就是这老头的儿子刘牛的。”
“几日前在老头家附近出现的那个男子就是这老头的儿子,刘牛。”
小刀指着跪在地上的刘老头说道。
纪衡大喜过望,这下这个刘牛作案的概率直线上升。
目前来说,这个刘牛大概率就是奸杀刘月儿的凶手。
“刘老头,你还不老实交代?”
纪衡转身来到刘老头面前:“人证物证就在眼前,你还想抵赖?”
“你儿子前几日回家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刘老头的眼角流出两行热泪,最终颤巍巍的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那个畜生会做下那等丧心病狂的事来。”
“可他终究是我儿子,我能怎么办?”
纪衡挥一挥手,示意已经站了很久的文书开始抄录刘老头的话。
“你那儿子是什么时候杀了刘月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