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李策也愁着一张脸:“大王,此事终究还是要说的啊。”
“这几日他都在城中摆摊打听着燕国的消息,大王赏赐的千金分文未动,这是还念着家里的人。”
秦王政重重的叹气道:“都怪孤王,若是能早些行动,或许就不会出事。”
“孤王也没想到地府的那些人居然会如此的丧心病狂,居然连老弱都不放过。”
“大王。”
李策拱手道:“那地府的招式诡异,大王派过去的人可曾勘破?”
李策的话也给了秦王当头一棒,秦王政凝重道:“这地府里似乎有什么控制人心的法子。”
“孤王派去的人,要么消失的无影无踪,要么就叛变,幸亏这些人都不知道他们是秦国的探子。”
“要不然,还真是凭空给咱们秦国树敌。”
李策听完也对这个诡异的地府组织上了心。
城中的纪衡终于姗姗来迟。
“拜见秦王。”
纪衡行礼道:“秦王今日召我前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秦王政面带哀伤,从桌上拿过一封信,递给纪衡道:“还望先生节哀。”
纪衡心里咯噔一声,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连带着双手也有些颤抖。
接过书信,纪衡颤巍巍的拆开,这是从秦国在燕国的探子回的情报。
纪衡一字一句的默念着书信上的内容。
“燕暴动,燕王遣军镇压,辽东城被义军所破,城中老幼皆被裹挟。”
这个消息,秦王早就跟自己说过,纪衡也都知道。
可接下来的话,却仿佛在纪衡的心上插上几刀。
“纪先生家属,已被义军所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