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为了减轻王上批阅奏章的辛苦,师尊特地想出了这标点符号的法子,想必王上不会拒绝。”
方玄捋了捋胡子,“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,我尝听闻王上也埋怨这断句之难,偏偏有些官员还喜欢大堆辞藻,一篇奏折洋洋洒洒数千字。”
“若是有了这断句之法,王上批阅奏折定会容易上不少。”
“对啊,正所谓上行而下效,若是王上都用上这断句之法,那离整个燕国都用上,也只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而已。”
方玄再次感叹自己这徒儿收的实在是值得,连忙起身道:“你说的有理,我即刻入宫,觐见王上。”
纪衡拉住自己师尊的衣袖,“师尊,你这么去,效果不佳。”
“可先写上一篇晦涩难懂,断句麻烦的文章。”
纪衡奸笑道:“随后在此文之上用上标点符号。”
“先把无标点符号的文章,呈予王上,待他抓耳挠腮之际,把有标点符号的呈上,王上必会欣喜万分。”
“到时候再把这法献出,必定水到渠成,此谓先苦后甜之计。”
“若无羁旅之苦,怎体会阖家之福?”
方玄笑了笑,“还是你的鬼主意多,也罢,为了这天下的学子,为师就用上一回这揣摩人心之法。”
随后方玄坐回椅子上,从一旁的书桌上抽出一张宣纸,又沾了沾毛笔的笔尖,开始在纸上尽情书写。
站在旁边的纪衡,伸长脖子看着自己师尊写的内容。
纪衡倒吸一口凉气,好家伙,这是准备把王上难出头吧。
可怜的王上,纪衡在心里默默的为这位即将戴上痛苦面具的男人祈祷。
写完之后,方玄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,“衡儿,过来瞧瞧。”
纪衡讪讪一笑:“师尊,还是不了,今日考试,我耗费太多心神。”
“我想回去睡一觉,师尊再见。”
方玄看着一溜烟就没影的徒儿,摇了摇头:“看来是课业太少,改日还得再加些。”
随后方玄回到房内,穿起官服,揣起两份文章,准备入宫。
此时宫内,我们的燕王喜,正在后花园内喜滋滋的玩着蛐蛐。
“小虎子,咬他,快咬他。”
燕王喜手舞足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