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衡偷偷给对方比了个大拇指。
然后又补充道:“院长你看,我没说谎。”
“什么叫淫词艳曲,难道我辽东学子都是勾栏里的读书人不成?”
“不过院长您放心,我全程非常克制,并没有动手。反倒是对方先动手的,不过他们身虚体弱,没几下就倒在地上。”
汤玉枢狐疑的打量着纪衡:“你全程非常克制?”
“臭小子,你确定你克制了?”
纪衡挺着胸脯,把胸口拍的震天响:“院长我保证,我全程都是遵守咱们燕国的律法。”
“就算是闹上文庙,我也不怕。”
汤玉枢听到这话出乎意料的点点头:“你这话,我倒是不怀疑。”
“诶。”
纪衡一愣:“院长,您不怀疑?”
“那你还骂我这么久?”
“你身为法家的弟子,要是连律法都搞不清楚,也不用我动手,方老头就能抽死你。”
此时汤玉枢也微微冷静下来,坐在椅子上:“臭小子,别整那些虚的,老实把事情经过说一遍。”
“院长,我没说谎,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不是院长,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话呢,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。
院长你的刻板印象也太重了吧。
“你的意思是对方真骂你淫词艳曲了?”
汤玉枢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。
纪衡委屈的点点头,院长,宝宝心里苦。
汤玉枢脸色一沉:“知道是哪家的学子吗?”
此次出战辽西,代表的是整个辽东学子。
可却被人在大街上骂成淫诗,若是传回辽东。
还不得被父老乡亲指着鼻子臭骂,都被人骂成这样,你汤院长居然一声不吭。
这门软骨头,怎么代表辽东。
“对方姓崔,听他们的对话,好像这人的大哥还是此次文会的参会人员。”
纪衡想了想,对方好像是有提到这么一个大哥。
“你可还记得,这几人的长相?”
汤玉枢又问道。
纪衡不明所以的点点头:“记得,我跟去病都看得真切。”
一旁的辛去病也点点头:“若是再见到,肯定能认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