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衡向四周拱手道。
他是郡守的徒弟,这个只要有心人一查就知道的。
所以纪衡更不能让自己师尊难做。
这就是他刚刚等对方动手要砸到自己的时候,才反抗的原因。
咱可是把燕国的律法读了个通透,又得到师尊自己数十年以来总结的经验口诀。
今天我就是真的杀人了,你也休想抓到我的小辫子。
“纪老弟,你放心,哥哥我一定给你作证。”
钱均富拍了拍胸脯,又对着自己手下的伙计一顿暗示。
“对,案大人您放心,我们都会给您作证。”
几个在场的伙计高声喊道。
不一会儿,郡守府的衙役就匆匆赶来。
“让一让,让一让,府衙办案,闲人退避。”
一个衙役拨开人群,走到场中。
“刚刚是谁来府衙报的案?”
领头的衙役环视四周。
众人纷纷后退一步,我没有,跟我没关系。
纪衡上前一步,“是我让人报的案,这些人想要袭击我,被我当场格杀在地。”
纪衡指着满地的尸说道。
这时,领头的衙役才注意到这满地的尸体,原本衙役还以为这些人是被打晕的。
领头的衙役脸色一变,如临大敌般的看着场中的纪衡。
手中的腰刀更是被下意识的握紧。
纪衡笑了笑:“我乃是幽州学宫的学子,你不用担心我会跑,我跟你回府衙。”
一听对方是学宫的弟子,领头的顿时松了口气。
地上这些人都是安门的泼皮,衙役对他们是熟的不能再熟。
但是你要是惹了读书人,那死了也是白死。
律法摆在那,当然,私底下的,他们也都懂。
你今日官府逃得了,安门的报复你可逃不了。
“那就请先生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领头衙役恭敬的跟纪衡说道。
随即又转头朝后面吼了一声:“赵四,我先纪先生回府衙,你找人把这些尸体抬回去交给仵作。”
纪衡也不客气,拱拱手后就率先朝衙门的方向而去。
身后的钱均富眼珠子一转,吩咐伙计看好店铺,自己则是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