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他提笔又无从下手的样子,这是镇国诗人?”
“对啊,既然在诗道上能有如此成就,没道理在词上一窍不通,连下笔都无从下手。”
大家的讨论声也落入赵广陵的耳中。
他心里暗自叫苦,“今日,我的名声怕是要毁于一旦。”
“待会儿回去,我一定要让对方补偿我的损失。”
“这与他们答应我的完全不同,区区一个县令之位,根本不值得我这样。”
与赵广陵不同的纪衡,他慢悠悠的拿起笔。
笔尖在砚台旁磨了又磨。
随即开始在宣纸上下笔。
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。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。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。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。”
刚写下上半阙,笔尖就开始冒出七彩霞光。
霞光慢慢扩散开来,浸满整张宣纸。
天空之中,也射出一道大缸粗的霞光打在纪衡身上。
“转朱阁,低绮户,照无眠。不应有恨,何事长向别时圆。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”
写完这流传千古的苏轼词以后,纪衡并没有停下。
反而是在七彩霞光中,弹起古筝。
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。”
“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。”
随着纪衡唱出声,众人皆哗然。
“卧槽,这是词吧,这词居然能谱曲唱出来?”
“这有什么?《诗经》中的风、雅、颂,哪个不能谱曲,少见多怪。”
“你也说了,那是《诗经》,那可是孔圣编撰的《诗经》,而现在你面对的,只是一个秀才。”
“卧槽,我才想起来他是个秀才,不过他真的是秀才吗?”
“我怀疑他是不是跟庄圣一样,梦到蝴蝶,觉醒前世宿慧。”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