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她四处托人在各个地方买地,买庄子,买铺面,地产不局限于建州,在隔壁的永州和云州也有,
早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大地主,不说作坊和铺子的收入,光是收租杨家就能富足的过一辈子,又怎会短了杨沐柔的嫁妆,
这么说不过是看自家大姐一心想去苍州,她不放心想跟过去看一看罢了。
且宁川信上说的那些事,没有一两年是完不成的,与其干等着,不如过去那边置办一些产业,
日后自家大姐嫁过去日子也顺遂一些。
“真的?晚晚也觉得可行?”
杨晚点头道,“当然可行!”
“那咱们现在就去同娘说!”
杨沐柔猛地起身,拉起杨晚就要去找冯氏。
“别急啊大姐,这都腊月底了,怎么都得把年过完再走吧?不急这一会儿!”
杨沐柔这才停下动作,又慢慢坐回软凳上。
“啧啧啧………”
杨晚又再一次咋舌,脸上尽是戏谑的笑意。
“干……干什么?你怎笑得这么磕碜?”
杨沐柔不自在的问。
“大姐,你还记得当初没同川哥定亲前说的豪言壮语不?”
“你那时候说不想嫁人,想一辈子待在家里过日子,沈秀才那样清风朗月的读书人大姐都没瞧上,反应平淡,”
“怎的到了川哥这里就是另一副样子了?跟着了魔一样,巴不得赶紧嫁过去!”
“有……有吗?没有吧!”
杨沐柔摇头不承认,转过脸去不看杨晚,一副回避的模样。
奈何杨晚并打算放过她,接着揶揄道,“当然有!”
“从前川哥还说可以入赘咱家呢!现如今瞧大姐这模样,哪里舍得川哥入赘哟!”
杨沐柔羞恼的瞪她一眼,呐呐道,“川哥现在是统帅一方的大将军,哪能入赘到咱家来?”
“而且川哥是宁家唯一的男丁,要真入赘了,旁人得戳咱家脊梁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