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老:“哈哈哈。。。”
沈长三人一惊,他怎么不害怕呢?
6老:“你们来了,我们好吃好住的招待你们,不感谢也就罢了,反而想踢我下台,窃取我们的劳动成果,是为不仁。”
刘长:“我们又不是圣父,不需要仁义。”
6老:“作为南部军方基地的长,在极夜和鼠灾并存的情况下,擅离职位过两个月,妄顾自己的职责,是为对gJ不忠。”
刘军长:“我会尽忠的,但我要把京都基地握在手里。”
沈长:“你配说不忠吗?我是你的上司,你却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6老:“你只是曾经的暂代上司,若你有能力,以gJ大义为先,我自会尊你。
可你做了什么?
只顾个人的权利得失,不把幸存者的命运放在眼里,我作为上司任命的全权负责人,自然用不着尊你。
我就是选择接班人,也决不会把华夏人的命运交给一个不仁、不义、不忠的人。”
6老带着微笑,看向王军长,“你要当长吗?”
看着6老那张无比冷静的眼神,王军长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的就觉得对方已经胸有成竹。
说实话,这种事,就是不成功便成仁。
如果成功,他就能在权力顶端,呼风唤雨,虽然答应,会听沈长命令。
但真要权力到手,沈长也左右不了他。
可要不成功呢?京都基地,还能容的下他吗?6长,还能容得下他吗?
而离开了这里,在这灾年,全家的性命还能保障吗?
经过几秒的天人交织,王军长还是选择了稳妥和中立。
“是沈长想让我做长。”
南部的两位长,也没想到王军长会这么说。
6老:“我问的是你的意见,是听他的,还是听我的。”
南部两位长,再次盯着王明的眼睛。
虽然6老声音不大,那气势,不是沈长可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