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滴!】
白泽的双手径直从孙宁宁透明的身体里穿透。
眼睁睁看着孙宁宁化作星星点点的无数荧光,轰然璀璨。
呼吸间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空气中似乎只留下她喜爱的熏香混杂着调制的油味,淡雅中带着她独有的甜。
白泽双膝跪在地上,头微垂着。
他的身前什么也没有。
没有刀,没有血迹。
空荡荡的,很干净。
空气中只留下“噼啪”
作响的炭烧星子的小小爆破声。
紧接着,是所有人忽然奇怪地说话声。
“凌霜,主子怎么了?”
“阁老大人?您怎么在这儿?”
“诶?葶葶啊?你到秦王府来。。。”
“姐,我怎么坐在轮椅上?这是哪儿?”
白泽跪着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塑。
耳边传来的话语声一字不落传进他耳中。
“宁宁”
“我爱你啊宁宁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”
“为什么。。。我哪里错了,我哪里错了,宝贝。。。”
“不,我什么都错了!是的,全是我的错!”
“你回来”
“回来好不好。”
“别吓我了,乖”
滴答滴答
大颗的眼泪砸下,混杂着嘴角不断滴落的猩红。
白泽“哈哈哈哈哈”
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