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个性格外向些、活泼有趣的贵女而已,仅此。
白泽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。
只是他将信纸全部烧了,心底没有再想杀了孙宁宁的冲动。
一个为他挡刀的弱女子,他不屑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来。
就此作罢,白泽心想。
几日后
才缓过来的孙宁宁,带着止痛消炎的丹药,又开始了“追纸片人老公之路”
。
赏菊的船上,她又一次和白泽搭上了话。
仰着笑脸,表哥表哥的,喊得火热。
一点也不在意不久前,眼前人才把救命恩人晾着。
看着孙宁宁肩膀处沁出血来,白泽挑了下眉。这次没说什么,径直走了。
孙宁宁赶紧追了上去,“表哥,我还没吃东西呢,带我一起吧?嗯?求求表哥了。”
女子艳丽的面庞上,就差写着“我喜欢你”
这几个字。
凡在场的下人都能看出她的心思。
白泽也明白了。
哦,原来真的只是单纯喜欢他这张脸。
孙宁宁可不管他冷脸。你看,这不是有了救命之恩后,态度好了很多嘛!
系统:。。。
你管这叫态度好?
这最多算是他做了回人,没杀救命恩人而已。
孙宁宁死皮赖脸贴了上去,一路叽叽喳喳的,肩膀处传来的隐隐作痛都忽略了。
不久后,厌烦了的白泽,抽出了匕。
带着干涸血迹的刀刃,轻轻贴到孙宁宁的侧颈。
“不怕我?”
他像极了一个纨绔的公子正调戏美人,如果行为不那么吓人的话。
眼神冷淡,还带着疏离的厌倦。
孙宁宁仰着头,望进白泽眼底,脸上的笑意不退。
此景像极了那个梦境。
她不仅不害怕,甚至还凑向前一些。
极其锋利的刀刃,很快就在她的侧颈划出薄薄的一条血线。
一点点的刺痛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