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听话地放开手,任由孙宁宁盯着他。
他咬牙切齿地红了脸,大手禁锢着她,狠道:
“宁宁就喜欢看我这样?是期待我气急败坏,还是期待被你勾了魂”
“又或者宁宁就喜欢看我失态?”
孙宁宁赶紧不笑了,男人的盘扣和系带和女制不一样,所以她的动作不熟练,磕磕绊绊。
……
孙宁宁听见了他深吸一口气。
哑着嗓音,一字一句从唇齿间挤出恶语:
“这可是宁宁自找的!”
烛火通明下
姿态虔诚
……
孙宁宁满脑子都是“三倍警告”
。
所以哪怕整个人都空白懵了,还牢牢地记得这件事。
白泽的眼神落在孙宁宁左肩的伤疤处,尽管已经淡到只需要再过几个月就会消失。
他低下头,眼神不善。
……
许久过后
孙宁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下意识惊讶着呢喃:
“为什么”
白泽笑着抬头,闷哼道:“小蛊术,别怕”
因为疼痛在我身上。
从今往后,所有的疼痛都转嫁于我。
我替你疼。
你只要在我身边,一直爱我,不要变。
求你。
。。。
后半夜
他将佛珠取下,缠着孙宁宁的双腕,又将其压向脑后。
记起那句高僧的批言:。。。。待到渡你之人出现,方可取下。
白泽红着眼笑了。
是啊,出现了。
等来了。
再也没有噩梦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