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再这样打下去,白泽和祝卿就是两败俱伤,谁也别想杀了对方。
看着白泽越来越疯,孙宁宁对系统说:
【我确实我生气,很生气。。。】
【想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】
【可是不舍得啊。】
【他前世为了国家,为了所谓的家人,受了多大的痛苦,肉体的苦哪里及他的魂魄痛楚,没人能理解被全世界背叛,抛弃。出生就没有母亲,对他好的人全是带着目的。。。从始至终,没有人爱过他。】
系统听了都想落泪了,却又听孙宁宁话题一转:
【但生气还是要生的。】
系统:女人真的好难懂哦。
希望你俩吵架别误伤到本统。
。。
大殿外,香炉已经翻倒。
飞云和凌霜一时顾及不了,被救走三人。
同时,对方十名暗卫只剩下了五人。
祝卿身上中了好几刀,奇异的是,血竟然不流,且内力越来越厚。。。
白泽也现了问题。
只在孙宁宁一事上理智不清醒的他,冷笑着嘲讽:
“啧,楼主不仅会缩骨功,还会失传已久的西域邪功,果真是个不阴不阳的。”
系统:【多损呐!】
祝卿呵呵笑了。
用着孙婉婉的脸,用少年音冷冷地回他:
“不阴不阳?可是宁宁就喜欢和我牵手逛街,还会做点心给我吃,哦,宁宁还抱过我,怎”
字才落下,祝卿的右肩被瞬间贯穿。
他猛地往后一退,一时之间,内力暴涨!
祝卿的反应很迅,掷出一枚飞镖,极快的度同样扎进了白泽的右肩。
两人各自倒退一步,狠狠地盯着对方。
白泽将整根没入、只留木质柄在外的匕拔去,什么表情也没有,整个人冷沉下来。
“抱了宁宁?”
白泽的目光骇人,肩上的血汨汨地流淌。
他随意摸了一把肩头,用力在穴位上一按,止了血。
抬手,舔了口流到指根处的血,唇瓣染上鲜红,眼神阴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