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?
心中不免有些抱歉的想法。
没办法,之前是他第一次敲闷棍,还没有经验,自然也没有把握好分寸。
析南一脸疑惑的看着方乾的后背。
这个家伙,刚刚好像在心虚?
析南正准备去招呼,但是敏慈这个时候跑下楼了。
“析南,这个是药,你快涂好。
我先去接待客人了。”
说完,敏慈就往方乾的地方小跑过去。
“敏慈,慢一点。”
方乾还是没有转头。
他怕析南看出什么。
“你想要什么馅的饺子?”
“随便吧,我什么都吃。”
敏慈笑了笑:
“那就来两份韭黄鲜虾饺吧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
方乾很是有礼貌的点头。
敏慈温柔一笑,直接离开了。
析南看了一会方乾,笑着摇了摇头:
“应该是我太敏感了,怎么可能会那么巧呢?还是先涂药吧。”
想着,析南转身朝着楼上走去。
听到上楼的脚步声停了后,方乾才松了一口气。
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,才小声的嘀咕道:
“我脸皮还是太薄了,这样子就心虚了,还得多练练啊。”
“练什么啊?”
敏慈端着饺子放到桌子上,笑着问道:
“啊?练。。。。。。。练习说话,嘴笨,不好意思。”
“请慢用。”
敏慈的微笑服务依旧保持着,转身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