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还非要再来问她一遍。
“娘娘,要不您学点有意思的东西,去讨陛下欢心吧?”
暮雪提议道。
“什么有意思的东西?”
她懒懒地开口问道。
“古筝?古琴什么的怎么样?”
“不学,学不懂。”
她果断解决。
“那刺绣吧?”
“不学,那玩意对眼睛不好。”
开什么玩笑,她要是能绣出来花,那才是搞笑呢。
“那跳舞怎么样?”
“不学,那玩意对腿不好。”
“那书画呢?”
暮雪依旧不肯放弃。
“不学,那玩意对脑子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暮雪彻底无语了,这也不肯学,那也不肯学,她家娘娘的心态怎么就这么好啊。
“那娘娘您到底会做什么啊?”
“会睡觉,好了,本宫要去睡觉了。”
说罢,她就抱着小白狗站起身来,作势去睡觉。
临走时还不忘吩咐一句——谁都不能来打扰她,否则就打断腿。
老娘今晚还要去看好戏呢,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学那些有的没的。
寂静空旷的庭院中,只有暮雪一个人在欲哭无泪。
谁能告诉她,她到底跟了个什么主子……
是夜,月朗星稀。
微风渐渐拂散了喧嚣,到处都是一片死寂。
林柚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裙,还披上了一个防寒的斗篷。
阿茶一袭黑衣,遮了面庞,袖中藏了些暗器,还贴身带了把匕,俨然一副整装待的模样。
一主一仆出了永乐宫,上了马车,趁着夜色浓重,直奔皇宫侧门而去。
一路上,不管是遇到宫中的巡逻,还是宫门的禁军,只要她掏出那枚金色的御赐令牌,众人便立马呼啦啦地跪了一片。
不得不说,这玩意还真挺好用。
林柚将那枚令牌反过来,正过去,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。
然后满意地揣进了怀里。
到了诏狱也是,根本不用什么通传,只要一见此令牌,便没有人敢阻拦。
林柚和阿茶跟着引路的那个人,借着昏黄的灯光,一步一步地走进那令人压抑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