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她,没有言语。
“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?”
她试探性地开口问道。
“谁准许你自作主张的?”
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平淡地望着她问道。
看来是真的生她的气了,这件事确实是她擅作主张了。
可至少两个人把误会都说开了,那她就算是挨罚也便值了。
林柚望着他微红的凤眸,抬手帮他擦了擦还没有干的泪痕。
多大的人了,还偷偷哭鼻子。
她踮起脚尖,紧紧地抱着他。
看着面前的小家伙,萧怀煜抬起手想回抱住她。
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抬到半空中的手,又硬生生地放了下来。
“萧怀煜,你要是想哭就哭吧,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哭鼻子的。”
她趴在他的怀中,小声地说道。
萧怀煜鼻尖一酸,深吸了一口气,视线望向院中的那些花花草草。
他本该推开她的,今日的事会是一个很好的借口,一个疏远她的借口。
可看着她娇软乖巧,努力安慰自己的样子,他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来推开她。
就算他现在不能回抱住她,那至少也不应该伤她的心吧。
片刻后,林柚缓缓地松开了他的腰身,抬起视线望向他。
几乎是在同一瞬间,他眼中的柔和也消失不见了。
她望着他,认真地说道:
“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错,你若是要罚我,我绝无半句怨言。”
那双凤眸淡漠地望着她,眼底没有半分温柔,片刻后,他薄唇轻启冷声道:
“禁足永乐宫半个月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甚至没有给她多余的一个眼神,转身就走了。
“萧怀煜……”
林柚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狗皇帝真的生气了?还禁了她的足?
都说伴君如伴虎,看来这话说的真是一点都不假。
哎……
她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嘚,禁足就禁足吧,反正她平时也不咋爱出去,只要别扣她钱就行。
至于打麻将嘛,永乐宫里也能凑上一桌人,满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