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她这个性子,在宫里迟早会玩完。
林柚才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心思呢,迈着优雅的步伐,径直走了进来。
在看到萧怀煜那张冷着的脸时,她不自觉地挑了挑眉。
这是揍嘛,才三天不见,就冷脸相待了?
忽视掉狗皇帝的冷脸,她刚想问问他在跟自己闹什么脾气时,一旁的贤妃就恰到好处地窜了出来:
“臣妾给淳贵妃请安,淳姐姐万安。”
什么东西?
林柚一扭头,这才现原来御书房里居然还有一个人,视线再次落向龙案时,现上面还摆着一些吃食。
刚刚进来的急了些,满脑子都是问狗皇帝问题,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些。
所以,这就是王德海说的,忙得不可开交,没空见她?
忙什么?忙着跟别的女人花前月下,浓情蜜意吗?
萧怀煜顺着她的视线,望了望桌上的吃食,随即视线落到了正在行礼的贤妃身上。
这个天天闲的没事找事的女人,今日总算能派上点用场了。
他轻启薄唇吩咐道:
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贤妃嘴角得得意都快勾上天了,赤裸裸地挑衅着林柚。
“陛下,臣妾给您研墨。”
像是看到了机会似的,贤妃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,走过去乖巧地研着墨。
好一对郎情妾意,林柚嘲讽地轻笑了一声,挑着眉问道:
“这就是陛下说的,忙着没空见臣妾?”
萧怀煜没有接她的话,只是语无波澜地开口道:
“知道踹了御书房的门是什么罪吗?”
她气鼓鼓地别过头去:
“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”
见她这副模样,他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,真拿这个小东西没办法。
但贤妃还在这,做戏得做全套,他随即又冷声问道:
“见到朕,为何不行礼?”
林柚心里更气了。
玛德,该死的狗皇帝,不是他自己说的,见到他不用行礼的吗。
好好好,老娘倒要看看,你能闹到什么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