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远望着她,缓缓开口道了句:
“准了。”
得到了答案后,她转过头恶狠狠地望向茯苓,然后阴恻恻地笑了:
“既然你非要在王府待着,那就等着本宫好好折磨你吧。”
看着茯苓眼中的惊诧与难以置信,她话锋一转,阴冷地咬着牙道:
“从今以后,这王府里啊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”
萧怀远微皱了下眉头,却并没有阻拦她,只是这样的晚儿,让他觉得有一些陌生。
说完了这些话语,裴向晚很满意茯苓眼中的反应,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地松了手,挑着眉微微一笑道:
“你以为你长了张和本宫七八分像的脸,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?”
她从前不屑于跟茯苓争,是因为她瞧不上茯苓。
跟一个连妾室都算不上的小丫鬟争,未免有些辱了自己的身段。
可是不争不抢,不代表她不会不敢,她只是不屑罢了。
可是茯苓却拿捏了她这个性子,处处钻空子,一次又一次地得寸进尺。
既然如今都到了这种地步了,她不好过,那整个王府便都别过了。
不理会茯苓脸上的表情,也不管身后的人是什么反应,裴向晚迈着优雅地步伐,施施然地离开了。
茯苓趴在地上,蛾眉轻蹙,满脸泪痕地望向萧怀远。
可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,拂袖便走了。
裴向晚如今的冷淡与满不在乎,让他越来越清楚地明白了自己的心意。
他在乎的从来都不是茯苓,而是他的妻子裴向晚。
回到书房,当他召来暗卫云风询问那晚到底生了什么时,得到的答案竟然和裴向晚口中的话如出一辙。
他喜不自胜,晚儿腹中的孩子是他的。
可当他又想到自己这些日子里对她的逃避,漠视和质问时,他便觉得整颗心都如坠冰窖。
从大喜到大悲,他一个人在书房里哭了笑,笑了又哭……
命运,为何就如此造化弄人呢?
那一晚,他在裴向晚的房门前倚坐了好久,和着夜晚的凉风劝自己要不放弃吧,劝了一遍又一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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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乐宫的院墙里,林柚一边撸着小白狗,一边笑嘻嘻地问道:
“统子,敢不敢跟我去干一件大事?”
小白狗懒洋洋地趴在她的怀里,听到她这句话,浅浅睁开一只眼睛道:
「中午吃什么?」
我吃你妈……
她抬手就拍了它的脑袋一下,恨铁不成钢地道:
“能不能有点出息?天天就知道吃。”
小白狗乖巧地点了点头,然后再次开口道:
「那下午几点去打麻将,我想看美女姐姐了。」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