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工作时一个人租房子住,总觉得家里有些冷清,便养了好多花花草草,为的就是让家里看起来能有些生气。
她也想过养只宠物,但又怕自己养不好。
所以就一个人,陪着一屋子花草。
太后笑了笑,让她仔细来讲讲。
毕竟这后宫中处处是拍马逢迎之人,以前跑来她这滥竽充数的人也不在少数。
林柚立马打开了话匣子,跟她说自己之前是怎么养花的,又说了自己犯过哪些搞笑的事情。
太后被她逗得笑不拢嘴,一直拍手叫好。
两人从养花聊到养狗,太后还喋喋不休地告诉她该怎么养猫。
时间一晃,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,太后非要留她吃饭。
而且还满脸得意地告诉她,这整个后宫中,永寿宫厨子的手艺是最好的。
林柚一听就拔不动腿了,美美地留下来干了顿饭。
吃完饭后,太后一边撸着林柚的狗,一边认真地跟她学着怎么玩狼人杀。
往日里死寂的永寿宫,今日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。
宫人们逗猫遛狗,聚众说笑,狼人杀来了一局又一局。
直到太阳下山,弯月挂上树梢时,太后才肯依依不舍地放她走。
林柚临走的时候,变戏法似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小瓶香水,说是送给太后的礼物。
太后顿时两眼放光:
“这是何物?”
“是香水,您这样轻轻往身上喷一点,一整天都会香气飘飘的。”
“有这么神奇?”
“那当然了,这可比香囊好用多了。”
太后试着喷了一下,凑近闻了闻道:
“有股淡淡的茶香,还有一股清雅的花香,香而不腻,哀家甚是喜欢。”
“太后喜欢便好,这在大宁可是独一份呢,就只有您一个人有!”
太后嘴角的笑意瞬间便漾开了,命人将前几日新打的饰,送几件到永乐宫去。
林柚笑着道了别后,就跟着引路的宫女离开了永寿宫。
目送着她离开时的身影,太后敛了笑意,垂眸摩挲着手中的佛珠。
“太后,您这般是为了拉拢淳贵妃吗?”
站在太后身边的见月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哀家一开始的确是想拉拢她,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,除了那个死了的宫女,哀家还从未见煜儿这般偏袒过谁。”
“那太后是想利用她?”
“算是吧,毕竟煜儿对哀家,有太多的误解了。”
太后轻抬双眸,视线落到桌上的那瓶香水身上,继续道:
“可哀家现在不光这么想了,这孩子也挺不错的,自打凝儿走后,哀家的宫中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热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