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特务问道。
“据我所知她今天放假,肯定不会这么迟回来。但她今天要是在这个点回来,那肯定是有猫腻。”
那个特务头子振振有词地说道。
这时左宇权走上来踹了他们一脚,警告道:“行动的时候不要交头接耳。”
同时,在林子远的住所内。
林子远正在一间卧室铺床,他细心地拿起扫帚扫干净每个角落。
这时孟书娟刚洗完澡出来,她连忙检查腿上的伤口,确定没有粘到水后才放心,她又提了提身上这件比自己大两倍的睡衣,眉头不由得紧皱起来。
“孟书娟,过来。”
林子远的声音从一间卧室传出来,她赶紧走进那间卧室,“怎么了?”
“今晚你睡这里。这个是我租房子时多出来的空房间,你尽管放心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擦掉额头上的汗水。
“谢谢,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的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行,先把头擦擦吧。”
林子远把她扶到床上,接着拿起一条毛巾帮她擦头,另一只手拿起扇子扇风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,只好抓着衣角摆弄一番,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问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加入红党的?”
“比你早。”
他答道。
“可是你的那些经历……”
她仰起头,他也低下了头,两人恰好对视,片刻后他们都慌忙移开视线。
“我的经历是真的。不过进入特务处时我遇到了一个红党卧底,他就是那个引荐我加入的人,也是我的导师。”
“可惜后来暴露牺牲了,我便独自一人潜伏在左宇权身边。唉,这都是1933年的事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继续帮她擦干头。
意识到自己戳中对方的痛处,她连忙道歉: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没什么。时间也不早了,快点休息吧。”
他收起毛巾,走出卧室时仍不忘轻手关上门……
……
第二天回局内上班时,孟书娟刚来到办公室门前就被几个特务拦下了。
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
她一下子就警惕起来,手悄悄摸到挂在腰间的配枪。
“别紧张,孟书娟。”
这时走廊传来一个慢悠悠的脚步声,来人正是左宇权,几个特务立刻让开。
“你想干嘛?”
她抬起头盯着那双总是充满阴谋的眼睛,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你昨晚夜不归宿,我怀疑你干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。”
说着,左宇权蹲下身,一手用力地掐住她小腿的伤口。
一阵剧痛瞬间传来,她咬紧牙关,表情依然没有丝毫波澜,“你有病是吧?”
她的额头青筋暴起,为了不暴露已经隐忍到极致。
“你的腿是不是受过枪伤?”
左宇权突然拉起她右腿的裤脚,露出了她那包着纱布的小腿,“那是我的工伤!”
她还想掩饰一下。
“继续编。抓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