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一脸严肃的样子时,钟韦权忍不住问道:“团长,生什么事了?”
“白主任曾经跟我说过,她有个儿子在战乱中与自己走散了,现在一直在找,也请求过我,让我帮忙找找。”
“今天我找到她儿子了,组织也帮忙核对了,各方面相符。她已经在赶来的路上,我们团要做好接待工作。”
她靠在墙边,突然觉得身上的担子很重……
……
一个月过去,已是3月初,白燕宁以最快的度赶到临沂。
“报告!白主任到了!”
一个战士牵着战马走进根据地,马背上坐着一名中年妇女,乌黑的头间藏着一些银丝,饱经风霜的脸上挂着一丝和蔼的笑容。
龙南箫快步走上前去,帮忙将白燕宁从马背上扶下,“辛苦了白主任,从这么远的地方赶过来。”
“没事没事,只要能见我儿,就算是隔着两个太平洋我都会赶过去。现在就过去吧。”
白燕宁和龙南箫寒暄几句后就想赶过去了。
“好,我们走。”
龙南箫爬上自己的战马,白燕宁重新回到马背上。
在几名战士的陪同下,两人来到了那所战地医院,刚下马背白燕宁就急匆匆地往里赶,龙南箫则加快脚步在前面带路。
“妹子,听说俺儿被国党洗脑得很严重,是真的吗?”
白燕宁突然问道。
“你别听他们瞎说,哪有这么严重?”
她用笑容掩饰道。心想,李教官,我尽力了,你好自为之。
“那小子最好是这样。”
白燕宁舒了舒筋骨,龙南箫顿感不妙。
最后爬上三楼来到李昌霖的病房门前,看守的战士帮忙推开门,她带着白燕宁走进去,“李教官,你的母亲来看望你了。”
她说着,使劲用眼色提醒对方。
李昌霖似懂非懂地看着她的眼色,然后缓缓从床上爬起来,白燕宁连忙走上前去,抓住他的双手,“你就是昌霖吧?”
“娘!”
他也握紧了白燕宁的双手,眼睛瞬间红了起来。
“儿啊!这些年来你受苦了!”
此刻,这对久别重逢的母子紧拥在一起,千言万语化作泪水流下,而他的内心一下子就有了依靠。
龙南箫识相地退出病房,轻轻关上门,一来到走廊上就遇到了龙天啸,她下意识地后退两步,“别抱我。”
“我就来看看你,别紧张。你不是还要陪同白主任嘛,怕你无聊我特意过来陪你。”
龙天啸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,一手揽过她的肩膀。
“你好闲哦~村口的大妈都没你闲,起码还会唠叨几句。”
她嫌弃地推开揽住肩膀的手……
……
未完待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