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汉沉默片刻之后,忽然笑道:“表面上看,你什么都没要。可两三年之后,水到渠成,统计局想和你分家都分不开。”
说到这里他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:“这才是心胸格局,这才是眼光策略。道清果然没看错你。
好了,公事谈完了。”
秦汉突然放松下来,重新坐下,“说说私事。”
他示意李怀节也坐:“姜书记的事,你听说了吧?”
又来了。
李怀节点头:“听说了些传言。”
“不是传言。”
秦汉直接捅破,“中央已经找姜书记谈过话了,大概率要动。”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听到秦汉亲口证实,李怀节还是心头一沉。
“调到哪里?”
他问。
“还没定,可能是某个部委,也可能是某所高校。”
秦汉看着他,“怎么,担心了?”
李怀节苦笑:“说不担心是假的。那是我师叔,对我有知遇之恩。”
“没什么好担心的!”
秦汉把自己面前的茶杯往外推了推,“我们当初联合署名的时候,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
和衡北的经济成果相比较,我们这些人的一点得失能算得了什么!”
李怀节起身,很自然地拿起秦汉的茶杯,再次续水。他一边倒茶,一边诚恳说道:“言传身教!这是我从您这里学到的最有深度的学问——正心正念。
能跟随您这样随时都能把自己位置摆正的领导学习,既是我的缘分,也是我的福分。”
“有这个觉悟就好。”
秦汉点点头,突然问,“你和陆文雄谈得怎么样?”
话题转得突然,李怀节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:“基本谈妥了。他同意移交大数据处,但提了些人事上的要求。”
“什么要求?”
“希望原处长卫显荣能得到妥善安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