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让他感受到组织的温暖,才是避免祝开来式悲剧的最好措施。
就这么安排吧!
哦,你出去之后让怀节给我打个电话,他是怎么和陈昌盛联系上的。”
片刻之后,李怀节的电话就打到了袁阔海的手机上。
“叔,是我自作主张,代您对陈行长打了声招呼,让他尽力配合审计工作。
我当时担心电话被监听。”
“理解理解!”
袁阔海仿佛对他擅自安排陈昌盛的事情一点也不在意,“你这是在保护我。
我听说方明方司长和财政部关副部长有些私交,我被这地方债搞得焦头烂额,想找财政部化缘呢!”
李怀节听到袁阔海这么说,不由得愣住了。
自己和方家走得算很近了,都不知道方司长和关副部长有私交,他是从哪儿得来的信息?
不过,这个不重要,重要的是,这件事自己要落实一下。
“好的,叔。我把今天忙完了,就去张罗这个事,您听我的消息。”
“好!”
袁阔海的嘴角翘起,“关副部长可是金融界稳健派的代表人物之一。
你要是有幸见到了,要多在金融政策上讨教讨教!”
招呼都打到这个程度了,袁阔海相信,李怀节一定也听懂了自己的意思。
事实上,李怀节确实有关述之就是衡北省下一任省长的猜想。
当然,这种联系性质的猜想就像脑子里的灵光,一闪而过。
下午的四点半,陈昌盛提着棕色公文包,毕恭毕敬地敲响了市委书记办公室的门。
陈昌盛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时,手心里全是汗。
办公室里,袁阔海正站在窗前,背对着门口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听到开门声,袁阔海转过身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“昌盛同志来了。”
袁阔海指了指沙,“坐。”
陈昌盛小心翼翼地在沙边缘坐下,公文包端正地放在膝盖上。
他注意到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两杯茶,热气正缓缓升起。
“袁书记,我……”
陈昌盛刚开口,就被袁阔海抬手打断了。
“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