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味着责任。”
李怀节说,“所有非正式渠道材料,如果出了问题,您是第一责任人。”
“你还真敢说。”
金逸贤笑了,但笑容里没有责怪的意思,“不过你说得对,既然让我把关,我就得负责。
这个方案我原则同意,但有几个细节要调整。”
他拿起笔,在方案上划了几处:“第一,所有非正式渠道材料,接收时必须由你我二人共同签字确认;
第二,材料的流转记录要单独建档,除了你我,任何人不得查阅;
第三,材料使用完毕后,销毁要由你我二人共同监督。”
李怀节点头:“这些我都同意。”
“那好。”
金逸贤在方案上签了字,“就这么办。
另外,我提醒你一句,你那些‘非正式渠道材料’,用的时候要格外小心。
除了省委常委之外,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有些东西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“我明白,谢谢秘书长。”
从秘书长办公室出来,已经是12点多了。
李怀节快步走向省委食堂,准备随便填一填肚子,却迎面和马钧碰上了。
“怀节,一起吃个饭?”
马钧不等李怀节接话,小声解释,“我刚从褚书记办公室出来。”
李怀节注意到,马钧的气色不怎么好,大大的黑眼圈让他整个脸部泛灰。
“老领导客气了。”
李怀节知道他这是有话要说,“您找个安静点的位置,我负责服务。”
省委机关食堂一共有三层。两人在二楼的一个角落里坐下,开始边吃边谈。
“怀节,我的工作可能很快就要调动了。”
马钧的神情多少有点伤感,“我估计是去政协。”
李怀节不由得大吃一惊:“就因为那份给祝开来的定性报告吗?
有点不至于吧!”
马钧摇摇头,没有继续解释,而是改为陈述:“我经过慎重思考,在写祝开来定性报告的时候,还是坚持了实事求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