综合协调组可以承担这个任务。”
“可以。”
金逸贤点头,“宣传口径要稳妥,既要体现决心,又不能引恐慌。
马钧同志,你牵头起草,报我审阅后各成员单位。”
“好的。”
马钧在笔记本上快记录。
李怀节听出了马钧话里的意思。
“宣传口径”
、“传达省委决心”
,这些都是他靠近褚书记的台阶。
他要的是声势,是震慑,是把这场排查变成一场“运动”
的舆论准备。
“我有补充。”
李怀节开口,“在对外宣传的同时,是不是也应该同步建立内部的风险舆情监测机制?
排查过程中,各类信息会大量涌现,其中不乏虚假信息、恶意炒作。
如果不能及时现、澄清,可能会对金融市场造成不必要的冲击。”
“这个建议很好。”
金逸贤看向马钧,“在对外宣传口径里,加上风险舆情监测的内容。”
马钧侧过脸来,深深看了李怀节一眼,这才缓缓点头:“可以。”
李怀节避开马钧的视线,看向金逸贤,继续建议:“另外,关于周例会制度,我建议每次例会前,各组提交书面材料,提前一天到每位成员手中。
这样可以提高会议效率,也便于大家充分思考、准备意见。”
“可以。”
金逸贤干脆地应下。
马钧没有反对,但李怀节注意到,他的笔在纸上停了一瞬。
书面材料,意味着观点要提前交底,机动空间会被压缩。
防守上,李怀节继续保持着滴水不漏的状态。
“那么,组织架构和分工就定下来了。”
金逸贤合上文件夹,“进入第二项议程,讨论《实施方案》初稿。”
空气骤然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