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云山第一次在褚峻峰面前真情流露:“褚书记,我知道。该承担的责任,我绝不推卸。
我会向中央写检查,请求对我一人进行处分。”
褚峻峰点点头。
什么“请求对我一人进行处分”
,在褚峻峰看来,这不过是程云山的漂亮话而已。
只要不傻都知道,这件事情过后,程云山管不住身边人的名声一定会传遍全国。
到了那个时候,程云山无论如何都要直接请辞。
你都是要请辞的人了,更多的责任你背得起吗?
“处分是后话。”
褚峻峰摆摆手,“刚才当着严劲松同志的面我不好问。
云山同志,现在你来告诉我,钱良惟为什么能跑?
他凭什么敢跑?
他手里,到底还掌握着什么?”
程云山心头一凛。
褚峻峰的问题,直指核心。
钱良惟不是一般的腐败分子,他是省政府的大管家,是距离权力核心最近的人之一。
他经手过多少机密文件?
参与过多少重大决策?
又了解多少不为人知的内幕?
他的逃亡,不仅仅是一个罪犯的逃脱,更可能意味着某些秘密的泄露,甚至是某种反扑的开始。
“褚书记,您的担心是?”
“我担心钱良惟的逃亡,可能只是开始。”
褚峻峰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既然敢跑,就说明他手里有牌,有他认为可以保命、甚至翻盘的牌。
这张牌是什么?会打向谁?”
程云山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。
他想起了昨晚钱良惟跪在地上说的那些话:“您的女婿在西南投资房地产,被当地政府卡了脖子,是我连干了两瓶茅台才把场面圆了过来的。”
那件事,他确实知道。
当时女婿的项目遇到地方保护主义刁难,是钱良惟主动请缨去协调的。
回来后钱良惟轻描淡写地说“解决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