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若梅靠在他怀里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。
“你知道吗?“她忽然轻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恍惚,“每次跟你这样,我都觉得特别不真实。
“
罗泽凯挑眉看她:“怎么?“
“舒服得我总觉得在做梦。
“她仰起脸,眼神认真得让人心疼。
“呵呵。
“罗泽凯不由笑了,“因为你总也没有这样的过程。
“
“这样也挺好。
“陈若梅起身拢了拢散乱的头发,耳根还泛着红,“偶尔有一次就行,我要求也不高。
“
罗泽凯故意逗她:“卸磨杀驴?你真是拔吊无情。
“
“哎呀!
“陈若梅羞恼地瞪他,“我是想让你早点休息!
“
罗泽凯在她脸上轻轻一吻:“我知道,其实也困了。
“
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,临走时突然转身:“对了,姜宏伟和王金宝被羁押的事情先不要上报。
“
陈若梅眉头微蹙:“王金宝还好办,但姜宏伟是村书记,突然失联会惊动县里的。
“
“就瞒一天。
“罗泽凯目光深沉,“我要看看王旭东会有什么反应。
“
“可是。。。“
“放心。
“罗泽凯打断她,“我会先跟刘书记通气,有他兜底,你也不算瞒报。
“
陈若梅这才点头:“那行。
“
罗泽凯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眼正在整理办公桌的陈若梅。
灯光下,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,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干练模样。
他嘴角一勾:“你这样子,真像刚被宠幸完的小媳妇。
“
“胡说什么!
“她作势要打他,耳根却又红了。
罗泽凯笑着躲开,临走前凑到她耳边低语:“等这事处理完,再来找你。
“
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没说话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