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自己面前,肖询控制不住体内抑制已久的兴奋感和被满足的掌控欲,Alpha盯着他的腺体,眸色彻底暗下来,粗辱地将他搂到自己面前,用锋利的犬齿刺进腺体。
腺体被极具攻击性的尖牙刺入,庄饮砚先是痛得冒冷汗,逃跑的本能驱使他想要往前爬,却被肖询牢牢地抓在怀里,被迫仰头承受来自Alpha猛烈的信息素。
待到双方的信息素开始交融,庄饮砚揪着他的手也渐渐松开,蕴着水雾的眼神飘忽涣散,浓烈的杜松子酒和清甜的愈创木好似天生注定相辅相成。
庄饮砚的呼吸逐渐顺畅,且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欢愉,听闻后羞臊地捂住嘴巴。
肖询餍足地看着眼前因为自己皮肤都透着嫩粉的人,凑到他耳边,语气狂热:“完成了,永久标记,这下你永远都没办法离开我了。”
“嗯,我们现在是合法伴侣了。”
抚摸对方正在发烫的腺体,庄饮砚钻进Alpha怀里,亲昵地蹭了蹭,重复他的话,“所以,用你生命里最大的忠诚来爱我吧,那么,我将会永远属于你。”
肖询亲吻他的额头,许下郑重的承诺:“我会的,小狗会永远对它的主人忠诚,肖询也会永远归附于庄饮砚,我的生命,它会永远为你绽放。
“白痴……”
被标记的人昏昏欲睡,贴住他胸膛,听对方频率过快的心跳,低声细语,“现在不是小狗,是我的丈夫啊。”
“好的,”
闭眼将他搂得更紧,肖询心满意足地改口,“老公。”
在睡梦中,两人都不可抑制扬起嘴角,无名指上样式相同的银圈戒指,在幽暗的室内辉煌炫目。
第133章番外四筑巢、今天也是幸福又满足的一天~
自庄饮砚的苯基乙胺恢复运作,腺体成功长好并被永久标记之后,他才彻底明白,发情期苯基乙胺浓度抵达巅峰值时对于Omega的影响有多可怕。
比先前的强制催生和肖询的信息素催生相比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疼痛感是没有的,有的尽是对Alpha信息素的贪婪渴求。
可发情期并不是每次都适逢其时,专挑肖询在的时候。
某日早晨,Alpha还在开组会,庄饮砚前些天都泡在实验室,就想在家休息半天。
正纳闷近来好像格外疲惫,身体突如其来的燥热感瞬间令他反应过来,自己忙到忘记发情期了。
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想要给肖询发消息,打字的手蓦然顿住,考虑到肖询这会组会还没结束,庄饮砚心想不便打扰,应该可以先忍忍。
他从抽屉取出医疗箱里备用的抑制剂,颤颤巍巍将它打进去。
庄饮砚为了以防万一,会在家里的药箱放带有杜松子酒信息素的抑制剂,和愈创木的抑制剂。
虽然遭到某人的剧烈反对,但最后还是词穷理亏说不过庄饮砚,心有不甘地屈服了。
剧烈跳动的心脏和呼吸,在抑制剂进入身体的时候逐渐舒缓,汗珠沿着他的鬓边滑落,他坐在地上,试图用冰冷的瓷砖降降体温。
抑制剂对拥有永久标记的AO不大起作用,缓解时间只维持了不到半小时,庄饮砚的灼热已经由皮表延伸到内脏,五官在火球的炙烤下无限放大。
过往肖询沙发上小憩时盖过的毯子,飘来勾人的味道,庄饮砚抿着的嘴唇舔了又舔,内心的渴望最终占上风,突破道德桎梏。
脸上红晕遍布,将那床毯子拿过来嗅闻,令人心安而迷醉的杜松子酒信息素在扑进他鼻腔和喉管的片刻,身体里躁动的血液才得到些许安抚。
大脑不受理性的控制,庄饮砚努力汲取上面残留的信息素,但当毯子上本就杯水车薪的信息素挥发之后,好不容易摄取到甜头的Omega又不满足了!
身体瘫软抱着毛毯缩在一起发抖,骨子里的酥痒和对Alpha信息素攫取的本能,根本没法靠外力压制。
脑子灵光闪过,庄饮砚强撑着身体打开电梯摁到卧室所在的楼层。
平时信誓旦旦说爬楼梯锻炼身体,绝不使用电梯的人,今天只坐几秒的电梯抵达卧室,后背就已经被汗浸透。
庄饮砚掀开衣柜,迎面而来的信息素简直让他迷了心智,顾不上思索和廉耻,他挑了一件肖询的外套披在身上,假装Alpha此刻正环抱着他。
又怕信息素和之前一样挥发,庄饮砚犹豫再三,还是选择钻进去……
等肖询赶回来的时候,人已经彻底失神迷糊,他是顺着信息素的痕迹找过来的,滑动柜门的齿轮。
看见庄饮砚此时此刻抱着自己的睡衣楚楚可怜的模样,Alpha充满侵略感的眼神在狭长的睫毛下无处遁形。
身上堆着的全是肖询的衣服,被久违的光亮不由自主晃了一下眼睛,庄饮砚缓缓睁开,仰视带有略微戏谑,和不自然闪烁着偏热眸光的Alpha。
在他呼吸困难的时候,他看见肖询慢慢下蹲,由最开始对他的俯视变为平视,捏着柜门的五指逐渐收紧。
肖询语气亢奋:“我才多久没回来,就一幅离不开我的样子,想要我吗,砚砚?”
来自对方的信息素已经大量超过衣橱里的,庄饮砚依靠本能环住他的胳膊,主动亲吻他微分的唇瓣和侧颊。
“没回答我的话就不给你亲哦。”
偏开脑袋,搂住他的腰,醇厚的嗓音额外诱人动听,“哥哥乖一点,只要乖乖说出——‘好想要老公的信息素’,我就亲你,给多少信息素都可以哦~”
拽着他衣服肩线的手不断收紧,可以得见对方此刻内心的挣扎与煎熬。
“好想……”
“嗯?”
肖询得逞的唇线扬起,侧耳聆听他的后半句,引导,“好想什么?说出来呀,说出来的话,想要什么都可以的。”
“好想要……”
披着肖询宽大的外套,外套下早就已经被汗浸湿,庄饮砚用力咬住的下唇分开,闭眼小声地说,“想要,你的信息素……”
“谁的?你?‘你’是谁?”
尝到甜头,得寸进尺继续捉弄他,一只手在他的细腰揉来揉去,力度暧昧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