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人管管啊……”
身后的起哄没能随着庄饮砚的远离而变小,可想而知近在508附近的那几间,可以听得多么清楚。
在他关门之前,还听见肖询回他们的话,话语间尽是对不速之客的抱怨——
“你们把我男朋友吓跑了。”
庄饮砚羞臊不已,带门的力度都不自觉大了些,似是要彻底把那些话封锁在外。
抱住郁金香嗅了两下,花很漂亮味道很淡,心跳在注视这捧花时自乱阵脚,蹦得更加厉害。
庄饮砚猜,肖询送他花时大致不知道粉色郁金香的花语,仅仅是依靠自己敏锐的本能去感受,光是这一点,就足以让他心动万分。
沉睡万年的地壳突然苏醒,撼动巍峨挺拔的山峰,排山倒海一般扑得他折腰。
拨弄两下花苞,庄饮砚回身要去自己床位,便被默不作声在自己位置上坐着的于舜吓到。
“于舜?你……一直在宿舍吗?”
没有看他,于舜回答:“嗯。”
“哦,吃过饭了吗?”
气氛有些尴尬,庄饮砚不得不找些生硬的话题。
刚才一直以为宿舍没人,因此在门前沉浸了许久,有些丢脸,希望对方没看见自己的囧状。
于舜神色黯然,望着眼前空白的纸张,回答:“嗯,刚点了外卖吃完。”
话题截止于此,庄饮砚放好郁金香往后看了他一眼,本以为上一次新年给他寄饺子之后,两个人的关系会缓和些。
庄饮砚并非敏感的人,自从肖询那日点开于舜对自己暗藏的心意,并在自己观察和复盘约莫确有此事之后,他和于舜的关系有了一些微妙而不可言喻的变化,两人的相处不再跟从前那般自然。
第99章我们约会吧
“肖哥!肖哥球啊!”
“来了。”
“肖询,你走位别那么骚,挡道啊哥!”
击打球体的声音跟众人的叫唤,在排球场上呼来飞去,手痒一个多月,肖询总算摸到球,这些天他都只能站在旁边看大家打。
好不容易上场,想到能让庄饮砚看见自己在球场迷人的身姿,难免激动。
而他身后的左序都快气吐血了,这人明明是主攻手,走位比自由人还放肆,破绽百出。
“大哥,你是主攻手,你别乱传乱接啊。”
左序叉腰,语气满满都是无奈。
“哦,不好意思,太激动了。”
肖询不自然摸摸脑袋,偷瞄了一眼在对面负责发球进攻的庄饮砚。
“学长,你就原谅我们肖哥吧,他好不容易能碰上球。”
把球捡回来,汪君菘缓解气氛赔笑。
左序斜眼看穿:“哦?是吗?我看他不是好不容易碰上球,是花孔雀对着对面开屏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排球场上笑声四起,积羞成怒,庄饮砚上抛手里的备用球,扣向对面口不择言还乐此不彼的人。
“诶呦,老庄,疼死啦!”
被砸到脑袋,左序捂头,表情痛苦。
“活该。”
拍去手里尘土的颗粒感,庄饮砚泰然自若骂道。
左序又转向肖询,指着刚才扣来的球:“你刚才不是很爱接球吗?那么大一个扣球你瞎啦?”
肖询老实巴交地对他说:“那个球一看就是带着火气的,我又不是傻子,要是我接了,我们家砚砚会生气。”
“不打不打了,这哪是排球啊?这简直就是你俩的彩球,打不了!”
挥挥手,被酸到愤然离席。
话虽如此,他们今天练得也差不多,本来就到了该解散的时间。
看于舜带的女队也都陆陆续续解散了,庄饮砚点头,给大家发水:“今天就这样吧,马上要比赛,这段时间辛苦大家多来几趟。”
向涔阳冲他比了个OK:“客气啦学长。”
最后发到肖询,那人站在原地兴致勃勃地等自己朝他走去,眼睛透着异样的光彩,庄饮砚几乎可以看到他身后疯狂摇摆的尾巴。
笑容从嘴角绽放,庄饮砚把水递给他:“喝个水而已,这么开心?”
肖询喜出望外:“他们说压轴就是最重要的,是不是砚砚最喜欢我,才最后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