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记得他。”
回想起去年那场针锋相对的辩论赛,还有那个样貌看起文质彬彬,发问和辩驳时一针见血的青年。
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人位置上摆放的名字——岳渟渊。
“哦对,还有个事,肖询易感期你见过没?状况好不好?”
庄饮砚:“怎么了?突然关心起他的易感期。”
说到这,左序来了劲,左右瞄了两眼,猫着身子小声和他说:“我和你讲,你一个Beta不能安抚他,肖询信息素太高了,他易感期你最好躲着点。”
说完再补充一句:“以后遇到其他Alpha易感期,也要躲远点,越远越好,免得伤着。”
“嗯?”
被他莫名其妙的话说懵,庄饮砚问,“怎么了?”
“啧,你没听说啊?”
画风一转,左序玄妙莫测地拿胳膊肘捅他,遮遮掩掩靠近他耳朵,“你还记得咱们那栋楼,大三的王泽学长吗?就运动会打电话打不通那个傻子。”
表情凝固扭曲了一瞬,恢复原样:“记得,怎么了?”
“前段时间他跟舍友聚餐,路过咱们学校外头的小巷子时,遇到突发易感期信息素紊乱的Alpha,那个Alpha对他的信息素排斥反应极高,把学长引应激了!”
“学长喝高了其实根本不抵什么用,他又非觉得自己挺牛掰,脑子糊涂冲上前要和人较量,结果被人活生生把腺体扯坏了!整个医学院都传遍了!”
说到激动处,仿佛亲眼目睹了血淋淋的过程,左序曲起不忍的眉梢,面部狰狞,绘声绘色给他阐述。
第96章我馋!
“后来呢?学长怎么样了?”
对方形容地惟妙惟肖,庄饮砚也跟着皱眉。
“害,也挺可怜的”
左序无奈叹气,“听他同班的说,腺体还在没被扯下来,但彻底不能运作了,这和太监有什么两样?家里人愁死了,忙前忙后为他奔波换腺体的事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看向地板的人,眸光有些许警惕。
“哦,难怪你不知道,就你请假的那天晚上。”
说完见他没有反应,疑惑地朝身边望去,庄饮砚正看着地板发呆,“老庄?”
【你知不知道,在你身上闻到其他Alpha味道的时候,我多想立刻冲过去把他的腺体挖出来绞烂】
【我会让他下半辈子我用不了他引以为傲的信息素】
有一个合理又荒谬的想法在他脑海回荡,那天晚上究竟肖询离开自己多久,他不记得了,可至少自己在梦里是一直感觉到他的信息素的,而且他答应过自己,不会去。
“学长们,在聊什么呢?”
鬼魅般的语调轻轻飘过来,把他和左序吓了一跳。
和弹簧一样弹起来,左序捂住胸口:“哇靠,你能不能出来之前打个招呼,瞬移啊?”
“谁让左序学长凑我们家砚砚那么近,”
就着左序腾出来的空位置坐下,把水拧开递给庄饮砚。
指着鸠占鹊巢的人,左序说:“我和你讲,你要是把我这小心脏吓出毛病,你得赔钱啊!”
青年笑眼晃人:“行啊,再赔学长一顿海鲜自助吧。”
对方欣然接受:“那感情好!”
正当庄饮砚不搭腔,心不在焉喝水的时候,肖询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:“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刚才听到一个很震惊的消息。”
盖好瓶盖,维持好表面的平静,试探道,“王泽学长遇到易感期暴走的Alpha,被扯坏腺体的事情,你知道吗?”
肖询点头:“知道啊,我刚回来的时候听小向他们八卦过。”
“那你……听到的时候,是什么想法。”
“活该。”
青年说完斟酌到他口风中的意思,眼底若无若无的波纹接连不断,“怎么?砚砚不会觉得是我做的吧?”
“那天晚上你没离开。”
庄饮砚肯定道。
接着破忧而笑,他调侃:“总算是恶有恶报,我只是担心,哪天你易感期暴走也这样把我咬坏了。”
“这么担心?担心得水都喝到下巴上了。”
“嗯?”
刚要抬手抹干净,就被人抓住手腕,肖询当着众目睽睽去吻他下唇沾上的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