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车熟路从背后把人抱住,吓得庄饮砚都把抹布丢掉。
“干嘛,快放手!”
用过抹布的手还有一股霉味,庄饮砚不敢碰他,只能斥责。
“不要。”
抓住这点,肖询拼命收紧手臂往他怀里拱,时不时还用嘴唇啄吻他的颈动脉。
“啧,别乱亲,很痒。”
脖子后仰四处扭转,企图躲开肖询的偷袭。
余光瞥见桌子水渍干透,轻轻用力就把人举起,稳坐在桌面上。
桌台上的角度和平时有所不同,低头看见肖询的脸,青年的下巴要比平时更尖,鼻尖就像隆起的山峰,立体的五官走向明晰。
彼时,肖询恰好抬首,两人间的距离仅有两指,眼神在空中擦起火花,鼻腔喷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放在他腰上的手极富暗示性地摩挲,肖询的深眸勾人,好似有无数跟红线把他缠绕成茧,牢牢安在对方的眼睛里。
呼吸乱了章法,肖询下巴微抬,他动了一下却没有完全躲开,这是他们之间第一个清醒状态下的吻。
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经验,肖询会时不时吮吸过他的下唇,舌齿的挑逗更是不落下风,老道地让人血液加速心律不齐,脑子被磨成浆糊,只顾忘我地依附着。
瞧见庄饮砚从自己怀里退出,喘气平复被吻到缺氧的脑袋,木讷的眼神下含着水蒸气,拇指拂过被自己精心雕琢后红肿的唇瓣。
“所以,寒假过了,砚砚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夹着眸色中的促狭之意,肖询压着嗓子问。
未从刚才的旖旎氛围里走出来,庄饮砚下意识阖张嘴唇,低语道:“还没……还没做完。”
肖询眉心凝惑:“什么没做完?”
“……”
嘴快了!
庄饮砚闭紧嘴巴摇头,学着他往日的样子,额头顶在对方肩膀上,企图蒙混过关:“再等等,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
脸颊上的肉被惩罚性地轻轻咬下,庄饮砚叫痛的同时,门外插孔传来开锁的声音,他马上推开肖询跳下自己的桌子。
门被打开,拉着行李箱进门的于舜一见到他们俩,先是愣了几秒,随后视线落在庄饮砚肿胀的唇上,还有脸颊新鲜的咬痕。
于舜垂下眼帘,怅然问好:“你们来得好早。”
“呃,是啊,因为比较远,又要收拾东西。”
回答完,他给肖询使了个眼色。
对方不高兴地撇撇嘴,还是听话走出去了。
“饺子还合胃口吗?”
庄饮砚拿起抹布,继续做刚才没做完的事情。
“嗯,挺好吃的,我很喜欢,谢谢。”
“喜欢就好。”
话题止于此,没有更往深处去。
闲暇的功夫,他接到庄闻萧的电话,男人在电话里问他第二天有没有空,刚好自己趁着自己在峭江市,要他抽空到周时逸那里做检查。
“有空倒是有空。”
第二天需要搬书,不然就喊于舜或者左序帮个忙?
上次使用针剂的排异反应过大,不止庄闻萧,庄饮砚也有点不放心,本就想着开学要再去做检查,只是要不要告诉肖询成了个大问题。
晚上他主动约肖询吃饭,青年对于他无事献殷勤的行为异常兴奋,在去食堂的一小段路上也黏黏糊糊,笑得像朵花。
“别看了,我脸上没有菜。”
从自己盘里夹出鸡腿给他,提醒面前眼睛直溜溜的人。
“砚砚突然这么乖,我都不习惯了。”
不理会他的话,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继续瞧他。
“嗯,”
既然对方这么说,正好如他意,庄饮砚接话,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,所以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肖询先声夺人:“那我要奸。”
被庄饮砚剜回去,肖询怂得夹起尾巴。
他继续说:“明天我要去时逸哥那做检查。”
“我也要去!”
不出他所料,这个黏人精果真说要跟着。
顿了两秒,肖询盯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面食,青年凝重的眼睛被晕染散开,如墨画一般。
肖询的语气没有起伏:“你都还没和我解释,你跟周医生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