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”
低头扫过对方无暇纤细的手,青年诚恳道,“你这手这么小还这么嫩,要是割到流血了还得我给你舔。”
“你、你你你,说什么呢!”
猛地把手背到身后,慌张向后退,胸膛汹涌澎湃,头颈被绯红遍布,更是成为灾难中心。
不曾将视线转向他,肖询掀唇偷换概念:“血液里会有你的信息素,我想要你的信息素有什么问题吗?”
奈何对方根本不上当,挪步离他几米远的餐桌,脑袋混沌假装收拾残局:“信息素可以,但不能乱舔。”
“庄饮砚。”
“干嘛……”
热意并未退却,被喊到全名的人心脏悬空卡机了好一会。
背对着他,一直轻拿轻放的酒瓶突然被肖询轻轻一碰,轻盈的嘭嘭声富有节奏感。
盯着框内晃动的空酒瓶,肖询悠扬的嗓音像从地底传来,富含穿透力:“不让亲、不让舔、还不让我追你,你不让的事情可真多。”
“你不让的也不少,不能跟这个说话不能和那个坐一起。”
青年还嘴。
“你说的我都听了,我说的你都不听。”
“合理的我也都听了。”
一来一回间,肖询倏地起身,面无表情朝自己方向走来。
“干嘛!”
后退半步不小心撞到桌子,桌上的酒瓶来回晃荡,险些倾倒被肖询及时扶住。
拿起手里的东西,在他面前晃了两下:“捡瓶子。”
“捡瓶子就捡瓶子,表情这么吓人做什么?”
暗自发牢骚,却低估了肖询的耳力。
“因为生气了,所以有点不高兴。”
肖询如实回应。
感叹他听觉的同时,小心翼翼打量着,庄饮砚试探:“你?不高兴了还能这么冷静?”
青年嘴角翘起,眼里的笑意荡漾,紧盯着他的双眸缓缓向下,最后在他鹅颈的某处流连忘返。
每一秒的停顿都像瀑布从悬崖滚落掉入山泉那般,密密麻麻砸向他。
手臂疙瘩乍起,庄饮砚别开目光:“别这么看着我,不知道的话还以为又要掐我脖子。”
肖询欣然道:“怎么会?我现在可舍不得。”
“大早上,你们就收拾东西啊!”
划破旖旎且尴尬的氛围,左序边呵欠边说:“老庄,留着我一起和你收拾啊。”
得到他毫不留情的吐槽:“我都快收拾完了你才起,还不如肖询勤快好用呢。”
站在他旁边的肖询附和:“是的,左序学长没有我好用。”
“得得得,拿来。”
夺过庄饮砚手头的布和垃圾桶,接着收拾,痞气的嘴角勾起正要调侃。
忽而发现了什么,惊呼:“老庄,你房间闹蚊子啊?脖子上给咬个好大的红点。”
捂住脖子,疑惑:“蚊子?”
“诶嘿~”
左序又向另一边瞧了瞧,乐呵道,“这蚊子还挺幽默,咬了两边带对称的。”
“是吗?我去看看。”
就着窗台的镜子抻长脖子仔细查看,确实两边都有粉色的红点,早晨太困没仔细看,刚才活动了两下估计是血液循环令红点更明显。
查看的人扒拉脖子的手停住,窗户映射后边站着的肖询一动不动,静静地观望自己,嘴角弧度打开,仿佛自己被蚊子咬了是一件很让他高兴的事。
百思不得其解,从窗子里多瞄两眼,最后决定不去深讨他的思路,尊重病人特殊的兴趣爱好和思考方式。
等他们三人收拾好,人也陆陆续续起来,有些人起床帮忙收拾,再打个招呼就直接回去了,到最后只余下向涔阳、汪君菘还有于舜跟他们一起。
对,还有一个,就是之前左序心心念念的药物制剂专业的Omega,昨天没仔细看,由于Omega天生的长相和气质优势。
这个小O长得水灵,眼含春水,看起来确实是左序会喜欢清纯挂。
站在他旁边,左序的笑容极其不值钱:“那什么,一会我和小黎一辆车,老庄你和我一起吧,于舜你看看跟肖询车还是跟汪君菘的车。”
“学……”
肖询正要开口。
就看见庄饮砚挑起笑容:“不和你一起,我坐肖询车吧。”
肖询马上接话: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