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溪禾手上端了盘红烧茄子。
许听鹤手上端了盆白菜猪肉炖粉条。
许别离端了盆饺子。
许听鹤:“嫂子,又来打扰了。”
许别离:“沈姨,我们又来蹭饭了。”
“安澜,我一猜就知道你们家傅团长不在,我们做了猪肉白菜炖粉条,韭菜鸡蛋饺子,还炖了红烧茄子,可香了,快快快。”
陈溪禾笑眼弯弯看她。
沈安澜看着她的笑,忍不住也弯弯唇。
陈溪禾就是个小太阳。
“你们快进来吧。”
沈安澜把院子门打开,疲惫的嗓音松快不少。
……
吃过饭,陈溪禾他们离开后,她烧了水洗澡洗头。
洗过之后她就躺床上睡去了。
今天太累了。
沈安澜早早就休息了。
也不知道傅景凛什么时候回来,她留了一盏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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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景凛是半夜一点回来的。
脚步匆匆,眼底难掩焦急心疼。
沈安澜睡意沉沉,身体太疲惫了,迷迷糊糊间,她陷入一片温暖中,本来蜷缩在一起的双手双脚慢慢舒展开。
她迷糊伸手,挨上了一片温热Q弹的肌肤。
她睁开眼,“你回来了?”
她嗓音哑哑的。
“嗯,睡吧,有什么明天再说。”
傅景凛抱着她,在她额头落下一吻,低哑的嗓音难掩心疼。
沈安澜太困了,也不想多说,只是又靠近了他,窝在他怀里,枕着他的胳膊睡过去。
傅景凛又吻了吻她脸颊,乘着夜色,描摹着她疲惫的脸,眼里是浓浓的心疼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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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沈安澜醒过来的时候,天光已经大亮。
沈安澜想到什么,她一下子睁开眼朝身边看去。
身边空空的,没有人。
探手过去,身侧的位置是凉的。
就好像没有人回来过。
沈安澜心头划过失落。
她还以为他昨晚回来了。
原来只是自已意识迷迷糊糊中做的梦。
沈安澜昨晚脑子乱糟糟的十点都没睡着,后来实在熬不住了,她也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睡过去的。
她看了看窗外的日头,太阳都开始出来了,就算傅景凛回来了,肯定也重新回部队去了。
沈安澜起身下了床。
睡久了,感觉肩有些疼。
她揉揉肩,又揉揉脖子,但在打开门,看见外面的傅景凛,她脚步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