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沈安澜两人回了自己房子。
今天时间难得早,沈安澜准备洗个头。
沈安澜抓着傅景凛一根手指,“我想洗头发。”
“好,我去烧水。”
傅景凛立马就要烧水。
沈安澜眼巴巴看着他,“可是我不想自己洗。”
头发长长了,洗着好累,还要弯着腰,低着头。
感觉好累。
傅景凛眼眸含笑,“我给澜澜洗。”
沈安澜眼眸弯起。
“在沙发上等我。”
傅景凛示意她去沙发休息。
他去厨房烧水。
沈安澜在沙发上坐下。
她打开电视看着。
厨房傅景凛烧着水。
柴火烧的水很快。
傅景凛把水提好,“澜澜,水烧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沈安澜站起身,从楼上衣帽间取了衣服,朝卫生间走去。
新家的卫生间,很大。
有专门的洗手池,厕所都是陶瓷便器,排水系统也挺完善,置物架,上面放着两人的牙刷和杯子。
新家有两个厕所。
楼上一个,楼下一个。
洗澡他们一般大多数是在楼下洗。
方便提水。
傅景凛拿了个椅子放在里面。
沈安澜可以坐着。
旁边凳子上放着装着热水的盆。
沈安澜在凳子上坐下,靠着椅背。
傅景凛站在她身后,给她把头绳取掉,柔顺的发丝散开。
傅景凛捋着她发丝。
沈安澜把头往后仰着,她看着头顶的人。
傅景凛眼眸微垂,细细给她理着发丝,认真又专注。
卫生间的灯光是白炽灯,从头顶打在傅景凛身上。
冷白的灯光晕着他脸庞,眉深鼻挺,脸型极为立体硬朗。
他的眼睫毛有点长。
一点都不翘,是平直的。
眉眼垂着,认真地给她梳理着发丝。
动作很轻,生怕弄疼了她。
他认真做事的时候很专注。
沈安澜垂在身侧的手有点蠢蠢欲动。
察觉到她视线,傅景凛微抬眸,猝不及防对上她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睛。
由上俯下的视角,她瓷白又精致的脸完美被他尽收眼底。
她仰着头,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。
隐约可见青色脉络,脆弱又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