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掌柜看明白了夫妻俩的疑惑,便笑道:“原也不需要什么珍稀菜谱,只是林秀才如今风头正盛,随便出个什么菜,添个新意,便是好噱头,足以让我们家的酒楼客流翻上一翻了!”
夫妻二人这才了然,可让三人出乎意料的是,林明远竟真拿出了三张菜谱。
“松鼠鳜鱼,糖醋排骨,肉末茄子?”
黄掌柜将三张菜谱细细看了一看,发现居然都有模有样,“林秀才竟然于厨艺一道也有涉猎吗?还真是全才呀!”
他看着堪堪比灶台高一些的林明远,只觉得自己说这话十分昧良心。
林明远笑道:“也不是我家独有,我与老师共同研究出来的。”
黄掌柜大喜过望:“乔山长的?那太好了!”
他爽快结账,拿出的却不是银子,而是一张银票。
有足足一百两的面额。
黄掌柜还想趁机再说说分成,林明远却摆了摆手:“不必,我已打听过,卖菜谱都是买断的,咱们还是在商言商的好!”
这意思就是只做生意,不另外拉近关系了。
黄掌柜虽然觉得有些遗憾,但是此行的收获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,因此并未有丝毫不悦,又寒暄了几句,说了些奉承话,便离去了。
另一边,林守业看着眼前的人,有些疑惑:“周掌柜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是向林兄讨个彩头。”
周掌柜十分亲热的拉住了他的手,“林兄,你也真是的!
怎么就一声不吭的和如意楼联合起来了呢?从前怠慢你的那些下人,我都已经处置了,都是为弟不好,没有严加管束!”
“哼,你还知道从前怠慢了我?”
林守业想到那些被人冷落的日子,索性甩袖。
那周掌柜哄了他半天,才从他手里头问到菜谱,一出门就沉下脸来:“这个林守业,还跟从前一样,死要面子又穷酸,要不是看在他如今考上了秀才的份上,我才不会折下脸来对他巴结。”
“老爷受罪了,真是苍天无眼,怎么教他这样的人得了秀才之位呢?他从前的学问连墨家的那位公子都比不上的!”
下人也是十分疑惑,“这其中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啊?”
“能有什么误会?他在我们酒楼里头喝了多少年酒了,若不是他中秀才,难道会是他那10岁不到的儿子,或者是年纪小小的侄子中了?”
周掌柜不屑道:“青阳书院也有许多人去考试,没有一个中的!
再说,若不是他得势了,哪敢问我们要二百两银子?”
林明远那边,新得了银子,自是给父母建工坊。
又与昔日青阳书院的聚了聚,以免落下个清高之名。
再之后,他就要早早的从青阳书院毕业,成为年纪最小的毕业生,正式入乔云鹤门下读书了。
他尚且没有行过正式的拜师礼,此番在父母的见证下,正朝着乔云鹤准备行礼,忽听得外头惊叫:“不好了,守业他被抓起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