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被塞了个一对一帮扶对象的柳敬亭:?
他冷着脸,默不作声地继续写作业。
“哇,子行的字真的变整齐了很多啊。”
下课后,其余同学也跑来林明远的桌子旁边,围观这份作业。
虽然年龄参差不齐,也各自有各自的小圈子,但是因为是院长的亲传弟子,所以他们都认识林明远,这次回家的时候更是没少跟亲朋好友说起这个八卦。
哪怕他们不主动说,也会有人来探问的。
毕竟读书人的圈子就那么大一点儿。
再加上,林明远这家伙总是天真单纯,一副笑眯眯又淳朴的模样。
所以,哪怕各自的圈子泾渭分明,他们基本上都对林明远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。
哪怕没有说过话,也觉得这人跟他们挺熟的。
林明远其实挺喜欢自己被围观的,但是并不想大家围观他的红圈作业,故而只能讪笑。
待到山长听了他的这番经历,更是哈哈大笑起来:“林子行啊,这回你算是结结实实丢了脸啦!”
“老师!”
林明远气得都不想跟他唠修仙了,“我是不是你亲学生啊!
你若是再笑我,这筑基之后的剧情,就自己去想吧!”
山长捋须笑道:“好,不笑你了。”
“那你去跟宋夫子说情好不好?”
林明远有了主意。
谁知,平日里随和不羁的山长,却破天荒地拿起戒尺,抓了他的手来,重重的抽了一下手心。
“嗷!”
林明远震惊。
“真打啊?”
“我若因为这种小事去请宋夫子,他还敢专心教你吗?”
山长板起脸的模样还是颇有震慑力的:“宋夫子半个字都没说错,你也好意思借老师的势去压他?更何况,你这字对十岁未读过书的学生而言,虽然已经算是可以,可如今是我的亲传弟子,写出这样一首鸡抓狗爬的字去,不但是污了别人的眼,还丢了你老师我的脸!”
“从今日起,我们不能再畅谈你那修仙杂文了,在你的字练好之前,每日只准聊两柱香!”
言罢,山长望向门口:“夫人,你去将准备好的悬腕带取来,今日就给他绑上。”
山长所说的悬腕带,实际上就是绑在手腕上的两个小型沙袋,能练腕力。
林明远一开始戴着的时候,只觉得苦不堪言,后来竟也习惯了。
在山长与夫子的轮番鞭策下,他每天都刻苦练字。
最先感受到他的变化的是舍友们。
床上,王承茂翻来覆去睡不着,听着林明远写字的沙沙声,心里像有小蚂蚁在爬。
梁益忍不住了:“子行,你也太刻苦了,今晚什么时候睡啊?”
“等写累了就睡吧。”
林明远头也不抬,“你们先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