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溪禾也不是什么扭扭捏捏的人,她也大方笑着,“那行,这我就收下了。”
朋友之间就是你来我往的。
“跟沈姐姐说再见,我们回家了,今天我们可得多谢她让我们大饱口福蹭饭啦。”
陈溪禾低头看向许别离。
“谢谢沈姐姐。”
许别离看着沈安澜,乖巧道谢。
……
陈溪禾和许别离离开后,沈安澜也回了房子。
今天傅景凛到现在都没回来,晚上也不知道会不会回来。
看着空荡荡的家里,明明之前她也一个人在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,可现在傅景凛不在。
明明他在家也就几天时间,怎么现在他一会不在就觉得有些空荡了。
摇摇头,甩开心里的想法,沈安澜进了厨房打水。
天热,不擦洗一下睡不着。
……
待洗过澡,沈安澜出卫生间,傅景凛还没回来。
她看看客厅挂着的钟,已经快九点了,傅景凛还没回来。
她皱皱眉。
她感受着一阵一阵凉凉的风从未关的窗透进来。
风很大,窗户都被吹得烈烈作响。
看样子要下雨。
沈安澜看着他放置在窗下的行军床。
她迈步走过去。
这一走过去,才发现细密的雨丝透光窗在洒进来。
下雨了。
六月的天,娃娃的脸,说变就变。
今天下午还艳阳高照,晚上就下雨了,难怪吃饭的时候一股闷热。
沈安澜探手关着窗,只是这一关,不知道是不是力气使得大了点,只听嘎吱一声,窗户的门栓坏了。
“……”
沈安澜看着坏掉的门栓,她探手关着,却发现关不上了。
沈安澜皱皱眉,她不会修。
现在时间也不早了,还在下雨,她也没法出门找人修。
察觉到细密的雨丝变密,沈安澜顾不得关窗的事,她收拾着铺在行军床身上的被褥。
这被褥放在外面也不好看,她将被褥抱进了房间放着。
也不知道傅景凛什么时候回来,时间不早了,沈安澜下午也忙了一下午,这段时间作息规律,沈安澜都快习惯早睡早起了。
现在她也困了。
客厅留了盏灯,沈安澜回了房间睡觉。
——
傅景凛是在接近凌晨回来的。
瓢泼的大雨从天上哗啦啦的落,院子树被刮得烈烈作响。
他身上几乎已经湿透。
他一路跑到院子外,看见雨幕中客厅位置亮着的灯,傅景凛眼眸一软,心底滋生着欢喜。
他拿出钥匙把门打开。
到了屋檐下,他没急着进屋,把身上湿透的外套脱下来,抖了抖雨水,又把脚上已经被水灌透的鞋脱掉,用手拎着,他才放轻了动作把门推开。
家里只有她一个人,他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