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胥策看了一眼,没说话,自顾自的包着饺子。
但沈安澜发现他看了那花好几眼。
沈安澜看着傅景凛,“你要不要一个?”
傅景凛笑着看她,“你给我做,我就要。”
沈安澜伸手取着面团,“看在傅团长今天表现这么好,我就给你捏一个吧。”
傅景凛看着她动作。
本以为是最简单的花。
谁知道,不是太阳花,造型还有点独特。
沈安澜将做好的花递给傅景凛,“给你。”
面团很软,容易变形,傅景凛赶紧伸手接着。
看着躺在手中的花,傅景凛疑惑,“这是什么花?”
沈安澜说,“玫瑰花,可惜现在没颜料,要不然上了色更好看。”
傅景凛看着手中的玫瑰花,又看着她有些遗憾的脸,他嗓音染笑,“现在就已经很好看了。
我很喜欢。”
许听鹤朝身边陈溪禾看着,低声问,“你不给我做一个?他们都有。”
陈溪禾沉默,看着自己面前不辨形状的一团面,她问,“你看看我做出来的这样玩意,你要吗?”
许听鹤看看她面前的一坨面,沉默。
拿过她手上的面团,揉成一团,然后拍拍捏捏。
重新递给她。
“给我。”
陈溪禾看着自己眼前的一个向日葵形状的花,又听他的话,好笑,“给你,许团长。”
她拿起花,递给他。
闷骚的男人。
她捏不出来。
这男人就自己捏好了,让她递给他。
陈溪禾笑着捏了下他的脸,“我捏不出花,等我回去了,给你在衣服上绣一朵。”
她不像沈安澜她们那样手巧捏得出花,但她可以给他绣一朵,这个对她来说就很简单了。
许听鹤认真点头,“嗯,不许忘了。”
“嗯,不忘。”
陈溪禾看着他长着一张冷俊,无情禁欲的模样,现在为了一朵花,一本正经地叮嘱,不由笑了。
有时候她真的爱死许听鹤这闷骚小模样了。
也乐意宠着他。
不说一朵,十朵她都给他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