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鲜美。
沈安澜也捧着碗,喝了一口。
上午跑了半上午,确实有点饿了。
“吃点虾。”
四个人吃饭,东西做得多,傅景凛给沈安澜剥了两个虾。
病了一场,她人都瘦了。
陈楚松看着两人自然亲密的相处,垂下了眼眸。
他低头将碗里的汤喝完。
心中释然。
“你不用顾着我,我自己可以剥,你给楚松剥点吧,虾蛋白质好,有助于伤口恢复。”
虾是河虾,是附近村民河里捞的,纯天然的,肉质极好。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傅喆拿了一个虾说着,“嫂嫂,我给楚松哥剥。”
他三两下剥好,放到了陈楚松碗里。
陈楚松肩膀也还在修养阶段,不能活动。
看见陈楚松有人照顾,沈安澜也专心吃着饭。
“再吃点蒸蛋。”
傅景凛又给她舀了勺蒸蛋。
“你也吃。”
沈安澜拿着勺子舀着蒸蛋慢慢吃着。
“好。”
傅景凛给陈楚松和傅喆一人盛了一点。
最后才给自己盛着。
几人没有食不言的习惯,所以时不时说两句话。
氛围倒也温馨。
吃过饭。
傅景凛下午还要上班,把碗筷收拾了,傅景凛他们也要回去了。
傅景凛提着东西,右手牵着沈安澜,“在医院好好养伤,我们空了就过来看你。”
沈安澜看着他,“那我们就先回去了,有什么事你就让人来叫我们。”
“好。”
陈楚松看着傅景凛,“你们忙先忙你们的,不用过来看我,医院有医生和护士。”
傅景凛对他说,“我们有时间就过来,老许空了也会过来的。”
陈楚松目送着他们离开。
又闻着空气中残存的排骨汤香。
唇角扬起。
够了。
自己也有被她担心过,足够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