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凛听着她的话,轻轻顺着她的背,“会没事的。”
他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,导致她就担心陈楚松的手出事,无论是去海市,还是现在。
陈若岚也宽慰她,“他的手肯定也没什么大事的,我刚刚看过,不是很严重……而且有阿策在呢。”
陈楚松的手伤,陈若岚也看过,不是很严重。
只要处理得当,没什么事的。
沈安澜抿唇不再说话。
陈溪禾看着她脏兮兮的脸蛋,拿了手帕给她擦着。
从她遇到她,她还没这么狼狈过。
今天的事,肯定是将她吓坏了。
他们一直等着。
直到两个小时后,温胥策才从里面出来。
“表哥。”
大家都看向了温胥策。
看见外面一行人,温胥策声响沉缓,“伤已经处理好了,肩膀上的伤有些严重,有点骨裂,短时间内不能活动,需要住院一个星期,其余伤没什么大事。”
沈安澜微弱的吟出一个字,“手……”
傅景凛代替她问完整,“楚松的手没事吧?”
温胥策给他们吃着定心丸,“伤口有些深,但好在未伤及筋脉,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陈楚松是狙击手,自然知道她的手很重要。
亲耳听见陈楚松的手没事,沈安澜心底松了口气。
眼前一黑……
“澜澜!”
耳边有很多杂乱的声音。
……
沈安澜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脱皮的天花板。
鼻翼间还有消毒水的味道。
“嫂嫂什么时候醒啊?”
“应该快了。”
“妈的,许听鹤,那三个人一定要让他们碎尸万段。”
病房外,隐约有压低声音的说话声。
沈安澜动了动手,她下意识想起身。
“澜澜,你醒了。”
傅景凛一直守在床边,看见她醒过来。
赶紧直起身。
见她要起来,傅景凛赶紧伸手扶着她。
“傅景凛……”
沈安澜看着他,茫然眨眨眼。
沈安澜看着病房,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傅景凛握住他的手,“我在,澜澜我在。”
“嫂嫂醒了!”
病房外,一直关注着病房内动静的几人,看着她醒了。
纷纷推门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