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澜回过神,她抓住傅景凛的手,眼里布满恐慌,“傅……傅景凛!
快、快带陈楚松去看手,他的手不能出事。”
“陈营长。”
三团团长林寒野过来,看着他身上的伤,伸手扶住了他。
……
一行人去了医院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怎么伤得这么严重!”
“还有小澜澜,怎么脏兮兮的。”
温胥策和陈若岚看着浑身都是伤的陈楚松,还有被傅景凛抱在怀里,浑身都是脏兮兮的沈安澜。
眼里惊讶。
“表……表哥,一定一定要保住陈楚松的手。”
看见他们两个,沈安澜慌乱的眼睛迸发了光亮。
温胥策示意林寒野扶着人进诊室,“先把人带进诊室。”
陈楚松被扶着往里走,他手血淋淋的,还在往下滴血。
他看着身后红了眼的沈安澜,莫名觉得身上的伤口都不疼了。
看见她为自己担心的样子,陈楚松觉得一切都值了。
可又不希望她为自己哭。
他努力用轻松的语气说,“我没事,别担心,都是小伤。”
傅景凛也看见了他血淋淋的手,面色微紧,“表哥,楚松的手不能出事。”
陈楚松是狙击手。
手是最重要的。
……
陈楚松进了诊室。
沈安澜目光看着诊室,心口发紧。
看着她苍白的脸,傅景凛将人抱紧了,温声哄着,“澜澜,没事的,那些伤对楚松来说问题不大。”
沈安澜眼眶泛红,她紧紧揪着傅景凛的衣服,“对不起……他都是为了保护我……”
都是为了保护她。
要是不用保护她,陈楚松肯定能应对的很轻松。
看见她眼眶充斥的水意自责,傅景凛温声安抚着,“今天的事是意外,今天围堵你们三人的匪徒是通缉犯,本就是穷凶极恶的人。”
傅景凛他们也没想到那么巧,他们竟然是被三个不要命的通缉犯给盯上了。
陈楚松主要擅长远战,他是狙击手。
若是平常人,陈楚松自然能应对。
只有他一个人,那三个人对陈楚松也不够看的。
只是……心中有杂乱,心都要分成两份。
陈若岚没进去,她看见了沈安澜手上的伤,“小澜澜,我给你处理一下你手上的伤。”
外面有椅子,傅景凛抱着人坐下,将人揽在怀里。
“安澜……”
陈溪禾心疼地在她身边坐下。
沈安澜一身脏兮兮的,米色衬衫上还沾着血迹。
陈楚松的手。
两个女生没什么伤,只是沈安澜的手在摔地上的时候擦伤了。
就陈楚松伤得重。
身上总共十二道伤。
他手上伤口有些深。
需要缝针。
温胥策在里面给他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