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夫妻,不必因为这种小事害羞。
。”
沈安澜将脑袋蒙被子里,闷声闷气,“你要上就上吧,反正不准吵到我。”
她其实能感觉到不舒服,但是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动。
只想睡觉。
傅景凛要抹就抹吧。
正如他所说,他们是夫妻。
之前他还用……帮了自己呢。
害羞这点也是没必要。
“好,澜澜睡吧。”
傅景凛也没急着给她上药。
她脸皮薄,容易害羞。
等她睡了,傅景凛才给她上药的。
……
中午临近。
“大哥,嫂嫂怎么还没醒啊?是不是身体哪不舒服?”
傅喆已经数十次望向紧闭的房间门了。
他看着从厨房端着菜出来的傅景凛,有些担心的问。
嫂嫂从没有睡这么久过。
早上她回来,嫂嫂在睡。
他做了训练,写了作业,嫂嫂还在睡。
之前嫂嫂基本八九点起的。
“没事,你嫂嫂昨晚喝了酒,所以睡得久了些。
你先吃饭,不是说和小离下午要去市里图书馆买书吗?早点吃了早点去。
下午可以在市里多逛逛,遇到什么都就买,等会我给你拿钱。”
傅景凛朝房间看了看。
“好吧。”
傅喆听了哥哥的话老实把饭吃了去找许别离。
傅喆离开。
傅景凛端了饭菜进房间。
听见房间有动静,沈安澜缓缓睁开眼。
眼里睡意惺忪。
刚刚睡醒。
“醒了。”
看见她醒了,傅景凛步子快了几分。
他将饭菜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哼!”
看见他,沈安澜睡意登时散了个干净,昨晚的事回笼。
她重重哼了声。
“骗子!
再也不信你的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