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躯体一览无余。
傅景凛身上已经被汗浸湿了。
偏偏沈安澜站不稳了,身子一软就朝他身上倒。
傅景凛身躯僵硬,耳朵更是肉眼可见的红了。
虽然两人之前有坦诚相待的时候,但那时候和这时候完全不一样。
触手皆是软滑细腻的肌肤。
卫生间灯光映照下更是白得发光。
之前她身躯瘦得骨头清晰可见,就像具骨头架子,可现在身体慢慢长肉了,摸着比之前舒服多了。
卫生间小,没有澡盆。
沈安澜没力气,全靠傅景凛支撑。
一手揽着她腰,一手盛着水给她淋着身上。
沈安澜身上湿漉漉的,傅景凛身上也是湿的。
被她身上的水弄湿的。
本想着简单用水给她冲洗下。
沈安澜脑袋埋在他颈窝,灼热绵长呼吸喷在他肌肤。
“要抹泡泡。”
她说话间,唇瓣蠕动,就像亲他一样。
傅景凛闭了闭眼,额头绷出青筋。
认命的妥协拿起置物架的沐浴露给她涂抹。
沐浴露是徐晴从京市买过来的,栀子花味的,很香。
傅景凛仔仔细细的每一处都给她抹得香香的。
不然她就要闹腾。
或许是享受,沈安澜哼哼两声,嗓音软甜,很糯糊,“你真好。”
听着她软声夸赞,傅景凛无奈地很。
她这句,傅景凛感觉接得有点负担过重。
她双手搂着他肩,半坐在他腿上借力。
她喝了酒,身子软,站了一会就站不住,傅景凛只能半屈着腿,膝盖抵墙上,让她坐着。
就连哄着她搂自己脖子都哄了许久。
看他脸色有点紧绷,沈安澜挪开脑袋,抱着他脸,亲了他两口,笑眼弯弯,“奖励你。”
傅景凛近乎无奈的笑了。
这人,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哄一下。
好在,泡泡已经抹完了。
傅景凛舀起水桶里的水给她冲洗着身上的泡沫,“我们要淋水,淋了泡泡,我们就回去就睡觉了。”
泡沫冲洗掉,傅景凛掐着她腰将人单手抱起来,扯过门后的浴巾火速给她裹上,露出两条雪白的胳膊和锁骨肩颈。
他抱着人要走。
可不知道是不是洗澡给人洗精神了,她又开始闹了。
“你不洗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