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若岚也回去了,整个人像是受了什么大打击。
她站在温家外面想要见温胥策,她要和温胥策结婚,重新办婚宴,明日就办。
温父温母面露难色。
那时候陈家父母也被不懂事的女儿折腾得疲惫了。
将人带回了家,关在家里,不允许她再去找温胥策。
“然后呢……”
沈安澜觉得两个人之间应该不至于就这么结束了。
“然后……那天晚上若岚姐哭得厉害……”
被父母关在家里,陈若岚哭得厉害,就吵着闹着要见温胥策,甚至还拿刀说若不让她见温胥策就死给他们看。
没有办法,陈父陈母到底是疼女儿的,最后只能厚着脸皮再次去了温家请温胥策见一面陈若岚。
那天晚上傅景凛陪在温胥策身边的。
他看见温胥策听见陈若岚哭,温胥策皱了皱眉。
最后,他还是妥协了。
他去见了陈若岚一面。
却了一趟后,温胥策回来。
温胥策看见他脸上的神情似哭似笑……
他问,怎么了。
温胥策说,陈若岚是认错人了。
高三暑假,她生日的时候,陈若岚被人下药了。
因为温胥策不能回来陪她过生日,她生气,对于朋友们递的酒水饮料也一个劲儿的猛灌。
谁知道,竟然不知道被谁下药了。
在宾馆醒来后,当知道自己失身后,陈若岚怕,怕温胥策厌弃自己。
那件事一直就是陈若岚心里的刺,所以她不敢面对温胥策,面对他的关心,服软和好,也只能一次次推开。
后来她一次次丢下温胥策,也是荆初拿那晚的事威胁她。
婚宴那天,她之所以去,是因为荆初派人同她说,若她不去就将那晚的事公之于众。
那时候温陈两家的脸只会颜面扫地。
陈若岚没有办法。
可等她去到医院的时候。
荆初没想到温胥策会那么轻易的放她离开。
她去到医院,荆初正躺在病床上和他兄弟说话。
说她是个傻子,说那晚的人根本就不是他,是温胥策。
她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。
听到里面的谈话,陈若岚浑身血液倒流。
后来她拼尽全力跑回了婚宴现场。
婚宴已经散了,宾客也都已经离开了。
温胥策也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