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澜又拿着帕子给他擦拭着脖子。
虽然吃了药,但见效也不能那么快。
还是要物理降温。
这样也能舒服一点。
沈安澜弯下腰,手拿着毛巾给他擦拭着脖颈。
傅景凛偏头,让她方便擦。
“你不准动,不要扯着你的伤口了。”
沈安澜拍了下他脑袋。
说着,手就掰着他脸偏向另一边。
给他擦了擦后脖颈,擦过后,她又给掰回来,擦拭着另一边。
傅景凛老老实实任她搓圆揉扁。
虽然她动作粗糙,但是她动作却很轻。
擦过脸,沈安澜将帕子放进水盆。
转身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傅景凛。
眉心微拧,似在纠结什么。
“干……干什么?”
傅景凛被她视线看得心里莫名紧张。
“给你脱个衣服。”
看着他紧张的模样,沈安澜唇畔突然弯起,眼里漾着恶趣味。
“……脱衣服干什么?”
傅景凛疑惑,搭在床的手却是不动声色拉紧了被子,耳根也不自觉的泛红。
她难道手手又馋腹肌了,但是现在他身上有伤,绑着纱布,她要摸不太方便。
“当然是干……n”
啊。
望着他莫名有几分小媳妇的模样,沈安澜心里恶趣味丛生。
“!
!
!
能……能拖两天吗?不…一天也行……明天我的伤应该能好不少…”
傅景凛瞳孔微骤,眼里丛生着不可置信,他拽着被子的手放开不少。
今天不太行,才做了手术,扯着伤口估计要流血,怕吓着她。
明天的话伤口应该能好不少。
傅景凛心里紧急盘算着。
但她若执意想的话,也可以……
他感觉他现在身体好了不少。
而且……也不是只有这一个法子的……
不知想到什么,傅景凛耳根子泛红……
”
你做梦吧。”
眼见他还当真了,看着他耳根子都红了,不知道想到什么黄黄的东西了。
沈安澜啪的一巴掌拍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