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上吃早餐其实是喜欢有东西配着一起吃的,要么是豆浆,要么是粥,要么是冲麦乳精。
陈楚松处事还挺周到。
不枉自己为他操心,担心他出事。
……
吃过早餐,沈安澜看着身上皱巴巴的衣服,嫌弃皱眉。
她站起身,想换身衣服。
“澜澜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
傅景凛目光随着她转。
“我想换身衣服,你好好躺着你的,别管我。”
坐了一天的车,这时候天气还闷热,身上衣服感觉都有些酸臭了。
沈安澜受不了这么不干净的自己。
“水壶里应该有热水,新毛巾和洗漱用品楼下有个商店可以买。
你若找不到,可以去医生办公室寻下陈楚松,让他带你去。
若要洗澡,澜澜需要去宾馆开个房间洗,这医院不好洗。”
傅景凛也知道她爱干净,脑子里快速盘算着解决方法。
说着,越想越操心,他下意识想要撑着身子起来。
“你干什么!”
沈安澜正弯腰拎着水壶看看里面有没有热水,余光看着他动作,下意识放下水壶按住他肩。
这人怎么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呢。
沈安澜板下脸,“你还想你的伤口二次撕裂吗,不痛吗。”
他再折腾他的伤,到底还要不要他身体好起来了。
傅景凛:“我……我不放心你。”
他现在躺着,也无法去给她打水。
她才来这海市,他又担心她对这不熟。
但凡他不是现在躺着不能动,傅景凛绝对不可能任由她自己做这些事。
一时间傅景凛有些懊悔,昨晚自己真是大意了。
本来她赶来都已经够了,现在自己还要给她添负担。
沈安澜有些无奈,“傅景凛,我不是小孩子,你不用操心我,你现在主要任务就是好好休息。”
要论沈安澜为什么真的无法对他生气,是傅景凛真的对她很好。
但凡他对她有一丝差,沈安澜都不能这么心软。
傅景凛有些垂头丧气,“对不起,我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明明该他弥补她,照顾她的,现在还要她受累。
“傅景凛,你受伤你自己也不想的,我们现在没离婚,我们是夫妻,我来看你,照顾你是应该的。”
感受到他自责,沈安澜低头,认真同他说。
他是军人,为保护战友而受的伤,他现在一时行动不自如,他不是麻烦。
“等我伤好一点,我再弥补你。”
傅景凛拉了拉她的手。